最多不过一年——天煞孤星命,便会将他逼往孤煞之命。
迟小鱼并非没有同情心。
然而,天煞孤星命,至今无人能解。
前头赵峥好奇的八卦之心沉没,无声地叹了口气。
郎镜倒是心境平和,低笑着摇摇头,想起昨日无极观那位声名显赫的道长所说的破解之法——
天乙贵人若能救,行善积德是良方。
后者他已做足,而前者……
只有一年,他真的就命该如此么?
不再询问。
迟小鱼亦没有出声。
四十分钟后,两人抵达北城那片待开发的工地现场。
距离仪式开始还有半小时。
郎镜却没有下车,只让赵峥去买了两份快餐,与迟小鱼一起,在车上吃了。
迟小鱼还是第一次跟一位霸道总裁用餐,还用的如此艰苦朴素。
心中好笑,又看了眼旁边这人印堂处那渐渐淡去的福报金光,想起了师父曾经说过的话。
若是偶遇福厚却孤命之人,也是机缘,可帮上一把。
况且这人,周身除去祖上庇佑金光,还有一层有龙国字典那么厚的温润白光。
那可是功德光,要知道,一般的好人好事不过也只是让人增加运道福报而已。
这么厚的功德,只能说明。
这人,做过难以计数的善事。
迟小鱼收好吃完的饭盒,继续喝刚刚郎镜递给她的饮料。
问,“郎先生经常做慈善?”
这事几乎无人知晓,前头也在吃饭的赵峥微微惊讶——这位小大师,这个也能看出来?
郎镜却淡淡一笑,“挣命而已。”
做了功德事,却不以功德心求报。
迟小鱼翻手看了看那个被他主动拧开的瓶盖。
默了片刻后,道,“郎先生可以让我看看手相么?”
赵峥先前听了郎镜那句‘挣命’,心里还挺难受。
然后听迟小鱼说要给郎镜看手相,顿时一阵惊喜。
郎镜自然也是意外,看了面前这个神色清净,眸色明媚的小女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