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好,我是于正。”
二人纷纷伸手与他问好,“请问这位就是文娟女士吗?”其中一位问。
于正点头,“是的,她现在身体不舒服,所以只好请两位到这里来。”
两人都点头表示理解。
于正走过去接过阿青手里的粥碗,“我来吧。”
阿青点头将粥递给他,然后退到一边。
两名工作人员拿出包里的文件,然后走到叶怀玉的床前。
“您好文女士,我们市民政局的工作人员,我们现在为您和周于正先生做婚姻登记。”年长一些的工作人员用英文对叶怀玉说。
叶怀玉张开垂着的眼皮,在看见几人的瞬间,眼中迅速升腾起恐惧。
她抓起手边的小抱枕便朝于正砸去,“走开,你们走开,坏人走开!”
她不住地往后缩,浑身都颤抖着。
她身后的伤还没有好,人是侧躺在床上的,每动一次都拉扯着身上的伤,以至于她的脸已经因疼痛而变得十分的苍白,额头也隐隐沁出汗来。
于正手上的粥碗被她打翻,热腾腾的粥撒了一地,床上也撒了很多。
他将碗递给阿青,走上去伸手想要安抚她,却被她没头没脑一阵乱打。
“走开,走开,走开啊。”
两名工作人员面面相觑。
阿青赶紧拿来一件白大褂递给于正,“先生,您还是穿这个吧。”
于正接过衣服,对阿青说,“你帮她收拾一下。”
年纪稍大的那位工作人员上前对于正说,“周先生,我们看现在可能并不适合办理这事,文女士现在显然是神智不太清醒,她现在所说的话并不能代表她的本来意志。”
于正笑了笑,“让你们见笑了。阿文这病也不知道是不是能好,但是,我答应过她,要给她盛大的婚礼,今天是我们约定要登记结婚的日子,你们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于正的眼眶有些红,看向叶怀玉的时候满眼都是深情,年纪小的那个早已经被他的深情感动,她回头拉了拉伙伴的袖子。
那人疑惑地看了看叶怀玉,拉着同伴到一旁低声商量了一阵。两人也确实想不出于正骗她们有什么的理由,只觉得刚才女人那样打他,他还是那么温柔的安抚她,应该是很相爱的一对才是。
况且这个周于正她们是知道的,是一个非常神秘庞大的大家族的继承人。
“好吧周先生,我们希望接下来的宣誓,您是抱着真诚的态度的。”
于正吁了口气,点头就好,省了他用其他的方法。
等在门外的牧师和律师也被请了进来,被当作病房的房间里,于正在牧师和各位见证人的面前庄重地许下了自己的诺言,“我周于正承诺,我愿意娶文娟女士为我的合法妻子……不离不弃,直到生命的终了。”
闪耀的戒指被戴在女子纤细的手指上,无数的碎钻簇拥着硕大的南非钻石,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的耀眼。
阿青已经看傻眼了,这个钻石简直比文小姐的手指还粗。
仪式结束,工作人员帮他们完善了必要的登记,后续的事情便都交由律师跟进了。
于正回到床前,微笑着看着叶怀玉,“阿文,现在你已经是我于正的合法妻子了。我真高兴,你也高兴吗?”
叶怀玉只愣愣地看着他,此时的她没有刚才瑟瑟发抖的惊恐,显得格外的安静。
他坐下来,伸手抚了抚她的头,“等我处理好手上的事情,我就带你去度蜜月,你想去哪里都可以,只要你喜欢。”
叶怀玉被送回古堡之后,便一直关在房间,她的一切消息都被封锁,薛亦梅和琳娜也没有能见到她。
琳娜与叶怀玉住的地方两楼相连,但又是分别独立的,最近两天,两楼中间的通道却被封锁了。
琳娜心中疑惑,却始终打听不到任何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