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闪烁着嫉妒和愤恨的光芒。
孟氏皱起眉头,陷入沉思,然后缓缓开口道:“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希望那小贱人别发现什么端倪。”
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安。
孟桑宁也想呕血,本来那些东西进了自已的口袋,现在不仅要全部还回去,还要另外掏出十万两。
孟桑宁忍不住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不会让那小贱人好过的。”
吃过早膳后,沈安年便乘坐着马车,身后跟着十几辆装满物品的车辆,浩浩荡荡地朝着战王府驶去。
街道上人头攒动,热闹非凡,许多人看到那十几辆车都装得满满的,不禁停下脚步好奇地张望,纷纷议论起来。
有人满脸疑惑地问道:“这是谁家府上啊?搬这么多东西要去哪里呢?”
另一个人回答说:“我听说好像是沈国公府的,这些都是送去战王府的。”
又有一人惊讶地问:“送这么多东西去战王府做什么呀?”
旁边有人解释道:“这些都是当年战王妃生母,也就是上一任国公夫人的陪嫁,现在要还给战王妃了。”
这时,有人不解地问:“那不是应该在她出嫁的时候就作为嫁妆吗?为什么出嫁时没给呢?”
众人闻言,皆陷入沉思之中。
“不清楚。”
有人小声说道:“我二舅家大伯家的大孙女儿在国公府当丫鬟,听说是曾经的战王妃在国公府极不受宠,那嫁妆一直握在现在的国公夫人手里,根本没打算还给战王妃,后来说是战王妃回门的时候,主动开口提及,国公夫人还不愿给,最后还是战王出面最终才同意还回来。”
“而且还听说要沈国公额外增加两万两黄金作为这么多年对战王妃的补偿。”
“活该,两万两真是便宜他了,听说这沈国公也确实偏心?这么多年对待二女儿是疼爱有加,要什么给什么,对大女儿却是不闻不问……””
听到这些话,马车里的沈安年脸黑得像锅底。
他紧紧握着拳头,心中满是愤怒和羞愧。
没想到自已的行为竟然引起了如此大的争议,让整个京城都知道了这件事。
在路人议论纷纷中,沈安年终于到了战王府门前。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然后下了马车。
看着眼前巍峨的战王府,他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敬畏。
因为之前吩咐过门房,所以沈安年并没有受到阻拦,沈安年沉默不语,跟在小厮身后往前走着。
当沈安年走到大厅时,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战王。
他连忙上前一步,恭敬地行礼道:“拜见战王殿下!”
战王冷漠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国公沈安年感到一阵尴尬,他不知道该如何打破这个僵局。
这时,一个家丁走上前,将一份厚厚的礼单递了过来,君墨珩示意夜风接过,看都没看,直接对下人吩咐道:“去请王妃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