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负手而立,看着血红的晚霞,冷笑喃喃:“苏放,你我斗了这么多年无果。”
“眼下你苏家,只怕是要绝后了!”
“要怪,就怪你留下的最后一点血脉,是个不学无术的蠢材!”
……
徐家,正堂。
徐康位于正座之上,二房万氏,坐在副座。
二人目光,都汇聚到眼前一个穿着墨绿长袍,手持折扇的翩翩公子哥身上。
苏哲则是按照徐康的安排,站在侧方看着。
礼部侍郎之子,刘金安。
刘金安慢慢悠悠行礼,开口道:“小侄见过伯父,近来安好?”
徐康神情淡漠,平静道:“何事?”
刘金安收起手,慢悠悠开口道:“小侄是来帮伯父的。”
说罢,他目光骤然变得犀利,盯着苏哲道:“苏哲此人,游手好闲,目不识丁。”
“更是揭下皇榜,惹得伯父与整个徐家都被牵连其中!”
“小侄听闻,苏哲今日面见陛下时信口开河,说了个荒谬的法子。”
“若治理不了蝗灾,整个徐家都危在旦夕!”
万氏闻言,连忙点头道:“老爷,刘公子所言极是。”
“如今虽然过了陛下这关,但听上去便不靠谱。”
“没有效果,咱们徐家一样要受到牵连!”
听到这繁华,苏哲的脸色顿时一变。
这小子,搞了半天居然是要来挖自己墙角的!
显然徐康已经知晓这一点,故意让自己不露面。
徐康没有理会,低声开口道:“此法包括首辅大人在内多个大员都力荐,怎到你口中却是荒谬?”
若放在以前,徐康不会多言。
但方才见识过了苏哲的转变,他自当要出言维护一二。
“他人不知,伯父还能看不出来?”
刘金安攥紧折扇,压低声音道:“飞蝗成灾,四州之地危在旦夕,他们此举不过是无奈之举!”
“如今这不学无术的家伙一举将徐家置于风口浪尖,那法子听着就荒谬,若不生效,岂不是连累了伯父一家?!”
徐康眉头微皱:“贤侄究竟想说什么?”
刘金安脸上缓缓露出笑意,不断用余光看着徐若薇道:“伯父不妨令若薇休了苏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