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胡尾生抓住自己的衣服使劲一扯。
瞬间他的衣服破碎,露出上半身,而在他背后则是一块似树皮的胎记。
“就说我身上这个天生的胎记!”
“当年我只是告诉了你这个好朋友!”
“结果呢?!”
“哇~”
“对哦。”
“你身上有个好帅的胎记诶。”
“好~帅啊。”
经过胡尾生的提醒,白月初才想起他身上那道胎记。
“好帅?”
“是啊!”
“可是你知道了这件事以后你干了什么?!”
“你让我去剧院演树!”
“你让我丢尽了脸!”
“诶诶诶。”
“那明明是帮你改善人际关系嘛。”
“胡扯!”
“为了这事我至今我敢赤膊!”
“嘿。”
“赤膊干嘛呀?”
“有伤风化诶你懂不懂啊尾生。”
树上,白月初和胡尾生二人你一言我一句的争吵着。
丝毫没有注意到下方的月啼暇被他们的话击伤。
“你!”
她低着头紧咬嘴唇,身躯不停颤抖,眼神中充满悲伤。
“那不是胎记。”
“啊?”
月啼暇的突然出声,让白月初两人停下疑惑的看向月啼暇。
就见月啼暇朝着涂山苏苏缓缓靠近。
“那是森林守护者,月啼族的法宝——七宝妙树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