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药!”李长风坦坦荡荡,有什么直说。
聂无量明白,他这些年在外面混着什么都清楚。
毒药就是一种制衡,一种牵制,怕手下的人反水常用的手段之一。
背叛就生不如死。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聂无量拿起药丸,一口服了下去。
他不在意自己的命,按照正常来讲,今晚就是死期。
能继续活着,已是多余的福报。
“爽快,我喜欢你的性格。”李长风坦诚道。
“我现在是你的人了,问吧,你想知道什么。”聂无量知趣直爽。
“你怎么知道我要问东问西?”
“我拿了人家的钱做事,你难道不想知道是谁?”聂无量反问道。
“想,你就说说吧。“李长风很满意,聂无量武功高,脑子也好使,有一个聪明的属下至少能省一半的心。
“江南方家。”聂无量说出这四个字没有丝毫心理压力。
拿人钱财替人办事,保密是一个人道德和底线。
没投奔李长风时,聂无量无论如何都不会说,死都不会把嘴张开。
但今时已非往日,聂无量现在是有主子的人。
要么不答应,答应了就一心一意,不要搞没用的东西。
换句话说,他有了立场,可以对李长风掏心掏肺。
“江南方家?”李长风喃喃道。
“不错!”
“你怎么认识他的?”
“说来也是巧合,我妹妹上个月病情严重,需要很多钱来维持,我一个穷小子没多大本事,只有一身的力气和功夫,在朋友的介绍下我参加了地下拳赛。”
“方家就是主办方之一,我在那里连续打了七天,始终保持着第一的成绩,无人能敌。”
“后来被方家发现,和我谈了许多。”聂无量一一交代,细无巨细。
“他们重点了解了我的武功,什么层次,什么等级。”
“最后他们拿钱,让我办一件事,就是绑架叶梓涵。”
“换做平时我肯定不干,可我妹妹没办法拖下去,一天不交钱,她随时面临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