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满脸的笑容更灿烂了:“老师我现在还小嘛,读书的事还早还早。
等我长大了,就会好好读的。老师你这是怎么了?看你脸色不太好。”
袁可立看看面前这小孩:“你现在不去撒尿了?”
“不了,看见老师就不想撒尿了。”
袁可立瞪眼:“你个孽徒,把老师当什么了?算了,跟你气不了这么多。走,跟老师去书房坐坐。”
大少嘿嘿一笑,屁颠屁颠的跟着老师去了书房。
师徒俩进了书房,大少转身让老兵卒在外面守着,随手把书房门给关上。
转身便看见老师已经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养神。
大少可没有那种老师坐着,自己站着的觉悟,见老师在假眯,便自个来到书桌前,找了一个地方坐好。
小声的问:“老师,这是怎么啦?心情这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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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可立睁开眼看着程风:“你上次和老师说的,那奴儿哈赤没在宁远可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他就在距离宁远城十里地的九龙宫指挥。
九龙宫那个地方,位置比宁远城高,他站在那里就能看到宁远城的全貌,压根就不需要他亲自到宁远城下去。
他一个三军总指挥,身边有这么多的将领,更不可能亲自下场去带队冲锋。
就算是他愿意,其他将领也不许他这么干。
红夷大炮那个东西,老师您是知道的,打出去的不过就是个不会炸的铁蛋子。
那种玩意又不会产生杀伤性破片,又不会产生冲击波。
就一条直线飞过去,要么就打中了,身体四分五裂支离破碎。
要么就打不中,就算是擦着耳朵边飞过去,也不会伤到人。
说那老野猪是冲锋的过程中被火炮伤到,这就是个笑话。
而且他从宁远城撤退的时候,还亲自到过觉华岛。
都能亲自骑马跑到觉华岛去的人,怎么可能会被火炮伤到。也就是宁远那一位敢吹,满朝上下配合着敢信。”
“你怎么知道的?”
“嘿嘿,学生当时就在距离觉华岛三里地的地方观战,那老野猪到觉华岛对岸察看,学生在望远镜里能看得清清楚楚。”
“也就是说,战报上说的觉华岛天降神火,灭了攻岛建奴的那些神火,是你小子干的?”
程风当场否认:“不是的,学生可没那本事。可能是老天爷爷看他们大冷天的,还玩了命的攻岛挺可怜的。
也许是怕他们被冻着,就给他们放了几个大火球给他们烤烤火。
学生只是远远的看着,那些小野猪们,一个个的,烤火都烤得外焦里嫩的。
只可惜那冰层实在是太厚,船靠不过去。学生离得实在太远,白白在那里喝了好几天凉风,看着那满地的烤野猪,愣是一根毛都没捞着。”
袁可立无语,摇头哀叹:“老夫就说那袁崇焕有欺君之嫌,可朝堂诸公皆认为老夫所疑是无稽之谈。”
“这真假之事,老师同他们在朝堂上争论了?”
袁可立很是泄气:“是啊,争论了好几天了,真假的事没争出个结果来,反而是老师被惹了一身的麻烦。”
大少叹息:“老师您与他们争论这个干嘛,根本就毫无意义。
现在都七月了,那老野猪去了蒙古,很快就会被小野猪挂起来烤肉吃。
您老为一头马上就要宰杀的野猪去争论真假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