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暮已离开后,房间只剩下张海娄和张海峡了。
“你太冲动了。”
张海娄走到床边坐下,顺手倒了杯水给床上半躺着的人,对他的话不置可否。
这次是他冲动了。
“话都说出口了,得都得罪了。”
张海峡接过他手里的水,继续说道:
“那个人的危险程度极高,身体状况最佳的时候,你都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更何况,现在他们两个都伤得伤,残得残。
如果他没感觉错,可能他们两人联手都不是那个叫张暮已的对手。
“他们是不是夫妻,这点先不论真假,但很明显那人事事以沫姑娘为先。”
所以就算不是夫妻,也可能是上下级的关系。
“虾仔……”
“屏息!”
张海峡忽然从房间闻到一股异样的气味,立刻打断张海娄的话。
张海娄立刻照做,迅速走到大大的落地窗前,推开窗户。
然后回来将张海峡背上,转移到另一处房间。
等张海娄安顿好人,急忙道:
“怎么回事?报复?”
“我不知道下在空气的药是什么,但应该不是阴狠的毒,不致命。”
张海峡这话一出,张海娄就明白这是什么情况了。
还是他嘴欠,得罪人了。
人这是报复他们。
就是不知道是那两人谁的手笔。
他又想到那人最后在转身离开时,那警告眼神。
……
门外走廊,张暮已都不用少女多说什么,在她手臂刚有动作,就将人的手绕过自已脖颈。
揽住她柔软的腰肢,一把将人抱起,大步流星向前走。
沫妖妖懒洋洋把脑袋靠在他肩头,慢慢闭上眼睛,好想一觉醒来,一下子就能回到最初。
身体上任何的不适,她都能忍受,再说要不了几天就能好。
真正难受的是心里的落差,没有统爹整天在她脑子里,风风火火,心口不一的叭叭她。
总觉得的缺了什么,很不习惯。
沫妖妖不是菟丝子,可又有些像菟丝子,她心中需要一个支柱,支撑她往前走。
可以是喜欢的人,不拘于亲人爱人朋友,只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