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软绵绵的Mary,使出了吃奶的劲,终于把她安顿到了附近的酒店内。
解下面纱后,西方人深邃的五官搭配在巴掌大的脸上,苹果肌上染着不正常的红晕。
“Mary姐?”叶溪夏轻轻叫她。
“你真的不去医院,不联系经纪人和剧组吗?”她再次求证。
拧着眉的女人显然很难受,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回答。
哎呦……早知道就不管劳什子的闲事了哎!
大叔明明在电话中叮嘱过,为什么她就是记不住呢?!
现在可好,莫名其妙坐了5个多小时的小巴,下车还拖了个病人,而且这个病人还坚决不去医院!
哎……不去医院她是能理解啦,作为一举一动都能成为新闻素材的明星来说,根本没有任何隐私而言,就算只是在医院做个常规检查,都能被猜测成什么癌症晚期啦,只有两个月的生命了啦等等。
但是,不告诉经纪人这点令她感到匪夷所思。
不过,既然本人不愿意,那她只能尊重。
拧了把冷水毛巾先给她降温,以免她真的烧糊涂,再去酒店附近的药房买了退烧药打算喂她,但Mary睁开眼,端着警惕的眼神问,“你给我吃什么?!”
“当然是药呀。”叶溪夏脱口而出,继续把药放在她嘴边。
“什么药?”Mary显得很警惕。
“大姐!当然是退烧药啦!”
她撇开头,“我不吃!”
叶溪夏无奈翻了个白眼,“Mary姐,你不觉得你现在很幼稚吗?既然是个大人,就不要耍什么小孩子脾气。药我放在这里,随便你吃不吃。”
说着,她把药放在床头柜上后出门去吃晚餐。
反正她已经得罪她了,再得罪一次也无所谓。
严格说起,她只不过是个顶包“牵骆驼”的,她跟这部电影根本没半毛钱关系,她只求能快点把她的角色杀青,然后舒舒服服去旅游。
但等她回到房间时发现,床头柜上的药根本没动。
哎……重重叹了口气,心里想着“不关她的事”,手上却主动拧了把毛巾继续帮她冰敷。
长夜漫漫,一个人非常无聊,只能开始喃喃自语。
“Mary姐,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讨厌……傲慢、自大、我行我素、一点都不体谅别人的用心……你除了惹人讨厌之外,还很幼稚呢……成年人就应该有成年人的样子……怎么可以像个幼稚的小孩子一样呢?你知不知道,这样让人会很担心吗?”
哎,她骚了骚头继续,“你这个样子,还不如起来骂人呢……让我那么担心……真是的……”
在她自言自语间,床上的人动了动手指。
酒店背靠车站,一大早,三五成群的人开始聚集在车站旁,充斥着各种语言的聊天声传入房间,吵醒了趴在床上的女人。
“唔……那么快已经早上了呀……”她揉了揉酸痛的脖子,昨天晚上因为某人的幼稚,导致她一个晚上都只能不停的用毛巾给她降温,不知不觉间,竟睡睡了过去。
“咦?她去哪里了?”
罪魁祸首竟然已经不在床上了?
空白的脑子还在罢工,无奈叹气时,却在不经意间和“消失”的人视线相遇。“咦?Mary姐你没事了吗?”原来是在卫生间呀。
“当然没事了。”
“你没事就好,但我累死了啦!”她伸了伸僵硬的脖子。
“哼,肉脚菜鸟,别以为我会感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