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卒胡乱一指,楚诚循指望去,只见他手指乱晃,全然不知所指何处。
楚诚心头一冷,如何不知其中意思?
手中当即掂出一小袋银钱,不动神色的递了过去:“官爷所指小民着实看不清,劳请官爷替小民找上一找。”
门卒掂了掂,心满意足的揣进了兜里,只是倨傲的抬起头颅,仍不为所动。
“哟,这鼓槌一个人可不好找呢?”
身后的另一名门卒也凑了过来,伸手虚探了两下,意味不言而喻。
“岂有此理!”
楚诚还未如何,一旁的玉门春着实看不下去,大喝一声,两位门卒登时转头,怒目而视,眼中甚是不悦。
却见玉门春大步踏出,几步直接迈向鸣冤鼓,在门卒惊讶的目光,攥拳做锤,猛地拧身一擂!
“不要你那破槌,我也能敲鼓!”
咚——
咚咚咚——
鼓声震鸣而响,惊彻整个衙府!
一时鼓面烟尘纷飞,不知积蓄了多久的蛛网尘垢,只一霎,便被震散为灰。
“何人击鼓?”
正处卧房的县令被鸣鼓一惊,本来蓄势满满的一击未能奏效,顿时泄了气,县令一愤,抽出身来,几下穿上衣衫,便往外走。
“大,大人。。。。。。”
床上的姣好人影颤巍巍的抖着身子。
鼓声一响,衙门外登时围上了许多人,这衙门许久没响鼓了,今日这么一吵,众人敏锐的察觉定然有事要发,一个两个都凑了过来,好奇的紧。
“那人瞧着面生的很,是外乡人么?怎么用拳擂鼓?好生威武!”
“嗐,这会儿威武有何用,不给那衙役儿钱也敢敲鼓,届时杀威棒一上,再威武也是一条死狗,乖乖躺着。”
“唉,这汉子瞧着也是一条好汉,可惜了,这衙门一进,非脱一层皮不可!
岂不闻,‘八字衙门朝南开,有理没钱莫进来;一场官司一场火,任你好汉无处躲!
’”
。。。。。。
众人议论纷纷,有瞧戏的,有惋惜的,有瞎起哄的,有大声呼喊,叫他们快走的。
一时间衙门前吵的跟菜市场一般,许多人一瞧觉得好戏将有,纷纷呼朋唤友,一传十十传百,这会连隔壁街的,甚至更远的,都循着风声赶来。
但两位门卒脸上就不好了,玉门春此举无疑是在狠狠抽打他们的脸面,他们欺压百姓惯了,自恃是上位者,岂能受此屈辱?
“你这刁民在做什么?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