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偿命啊。。。别打了,来啊。。。人。。。”
许荣确实是恨不得将这个龟孙就这么打死算了。
许荣停了手,看着闫建年如同一滩烂泥似的躺在地上,依然不解气,又补上一脚:“有事直接冲我来,小爷我什么时候怕过。”
“你走什么歪门邪道我管不着,别犯到我头上来。”
“想报仇,尽管来,是男人,就了找我,什么时候能把我打趴下,才算你是个男人。”
“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你。”
许荣和闫建年从小就认识,打交道这么多年,结下了多少的梁子。
闫建年从小就喜欢玩阴的,他从来都见不得这一套。
但是,这些是他们两个之间的事,闫建年却故意叫人跑到郝昕面前去添油加醋的刺激郝昕。
这已经不是男人不男人的问题,他闫建年已经不是人了。
闫建年浑身上下都在疼,捂着肚子,嘴角还流着血:“你会后悔的。”
许荣脚踩在闫建年的腿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这话,送给你。”
“这个事儿,这辈子都没完,你尽管好好等着。”
许荣依然觉得不解气,补上两脚才离开。
闫建年躺在地上,半天都缓不过神来,捂着肚子喊叫。
许荣,老子要是放过你,就不是闫建年。
你给老子等着。
许荣离开许家之后,又去找了哪天出现在他家门口,对郝昕胡言乱语,宣传他要坐牢好些年的青年。
对方看到许荣的时候,腿肚子都在打颤:“许。。。许荣哥,你找我有事儿?”
青年看着许荣就发憷,关键是他自己心虚呀。
原本以为就是无关紧要的事情,夸大其词吗,他都是按照大哥说的照办的。
他们这些小混混不就是这样的吗。
可是,他也没有想到,会差点搞出人命来啊。
这么一来,区别可就大了,许荣这种脾气,恐怕是不会放过他的。
许荣慵懒的靠在墙角,抽着烟:“你觉得呢?”
“既然不会说话,要不今天就帮你把嘴缝上。”
青年连连后退,但是这本来就是一条小巷子,他也退无可退啊。
“哥,误会,都是误会,我真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