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逑是个游手好闲、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后来还走私茶马,牟取私利,坑害朝廷,欺君害民。
他这个中平侯,完全是靠着老爹朱钦武的权势才得到。
但曾杰的凤阳侯,却是凭借自己的功劳打出来的。
曾杰少年得志,允文允武,当初曾世忠起义之时,就跟在父亲的身边南征北战,屡立战功。
后来建国开元后,曾杰被封为京兆府主簿,也就是京城知府的秘书,将京城治理得风调雨顺,也算是立下不少功劳。
听说这曾杰谦逊好学,经常携带厚礼,去拜访丁保文等隐世大儒。
想来也正是因为如此,丁保文今日才来邀请自己,参加曾杰举办的诗会。
“既然丁老开口,晚辈自当从命。”
苏言淡笑道,“只是不知,这诗会在哪里举行,何时举行?”
“三日之后,傍晚申时,凤阳侯府。”
丁保文淡笑道,“凤阳侯平日颇有人缘,此次诗会会有许多大儒名士参加。”
“到时候,苏大人也可以趁机,与这些名士好好结交一番。”
“在老朽就不叨扰,先告辞了。”
说罢,丁保文便向苏言告辞,转身离开。
苏言送丁保文到门口,目送着丁保文坐上马车远去,无奈笑着摇了摇头。
“凤阳侯举办的诗会,想来都是一群心术不正、攀龙附凤之人,不会有什么意思。”
“也罢,就当去玩一玩。”
苏言原本,是没兴趣去参加什么诗会的。
但是一来,丁保文作为当世半圣,声名显赫,自己不好太驳他的面子。
二来,等到推恩令颁布之后,岐阳王曾世忠肯定会意识到不对,派人详查此事。
想来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查到是自己给云曌献了推恩令之策。
如此一来,自己就等于无形之间,又树下岐阳王这么一号强敌。
趁推恩令没有传到岐阳之前,赶紧先结交一下曾世忠的爱子曾杰,对自己日后也有不小的好处。
……
眨眼间,三天的光景过去。
这日,傍晚时分。
凤阳侯府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京城有头有脸的名士大儒,以及世家子弟,都到场参加。
侯府大堂内,纨绔子弟们一边喝着酒,一边谈笑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