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考生听见众人的笑声,脸色爆红,见官兵放行,迫不及待地穿好衣服,取过号牌,拎着跨篮进去。
瞬间引来众人一片哄笑。
很快轮到陈慕风,他将手里的考篮给了旁边候着的官兵。
一名官兵拿着画像,对着陈慕风照了一下,仔细看了好几眼,确认无误,就让他脱衣裳检查。
一番仔细检查过后,那官兵羡慕的看了他好几眼,检查这么多考生,就属这位
也不知道哪个女人能受得住。
这番想法自是不会说出来,只挥手让他进去。
陈慕风穿好衣服,取过考篮,领了号牌,面色如常的进入礼部考场。
到了里面,号舍列成一排,每个号舍前,都有一位官兵负责把手监控。
除此外,考场内还时不时有官兵和考官巡逻,时刻盯着每一位考生。
比去年秋闱时,不知严密多少。
到了自己的号舍,手里的考篮又被号舍前的官兵翻来翻去。
里面东西随便翻,反正他没有作弊的心思。
进了号舍,运气一如既往的不错,比在秋闱时宽敞些,白日里偶尔还能照射到阳光,算是难得的善号。
木板铺开,晚上还能睡个觉,就是会有点冷,好在穿的厚。
李茗轩运气比去年秋闱时好了一些,虽不是善号,但也没有分到臭号。
虽然狭窄昏暗,好在他蜡烛带的足够多,随便怎么用。
他松了口气,想着烧香果然有用。
前几天,他特意拉着陈慕风,张书翰二人去了京城郊外的万佛寺上香,还大手笔的捐五千两。
张书翰那边却不太好,号舍非常狭窄,让人难以转身,而且极为昏暗。
张书翰皱了皱眉,心中虽有些郁闷,但也很快调整了心态。
好在不是臭号,已是万幸。
要是分到臭号,那才真是倒霉。
会试的第一场,四书义三道,经义四道。依旧是四书五经的内容,只考的要广泛深奥一些。
第二场试论一道,判语五条,诏、诰、表内选答一道。
第三场试经史策五道。
从太阳升起,号舍里光线明亮时,陈慕风就开始做文章。
晚上则基本不写,用来休息和放空思绪,让自己的头脑更清醒。
虽然这样会耽搁不少时间,但在头脑清醒的状态下,书写反而会速度更快,做出来的文章也更好。
号舍门口的官兵看了他好几眼,但也没说什么,只要不作弊,管人家什么时候写。
转眼到了第九日,陈慕风见最后一道题做完,看了看天色,应该马上到交卷的时辰。
便把姓名,籍贯,以及住址都填好,又将卷子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见没有任何问题。
这才坐在那等着考官把试卷收走。
时间到了之后,便收拾东西起身离开考场。
因着吃了健体丹,夜里休息也足够,虽因着没有洗漱,显得蓬头垢面,但精神还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