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包括程处默他们在内所有人都直接呆立当场,还可以这么来?
人家在大门口跪了老半天,你都不露面。现在你一身酒气跑出来,还能大言不惭说这话?!
“沐国公…………”李宣浩话没说完,张牧直接再次打断。
“李丞相,无需多言,我都懂。你放心,我们大唐是天朝上国,礼仪之邦,绝对不会怠慢你们。”
“沐国公…………”
“怎么?李丞相信不过本公?”
“沐国公,能不能让我起来再说?”
李宣浩话已经说到这份上,张牧只能极不情愿松开手。“李丞相,瞧你这话说的,你是我们大唐贵客,别说起来,就是跳起来,那也是应该的。我这都拉你半天了,你也不起来,我没法子。”
李宣浩:“……………”
拉?不是按着,老子早起来了。
起身后李宣浩定睛看着张牧,一副正义凛然的表情让人一看就知道是心胸坦荡之人。可自己自从到达大唐后的遭遇又提醒自己,这厮不是善茬。
此时李宣浩知道,这次遇到硬茬了。
“沐国公,我等远道而来,饥渴难耐,是否安排饭食?”
“应该的,早就准备好了。走,本公现在就带你去鸿胪寺。”
听到张牧说去鸿胪寺,李宣浩的心立马凉半截。
“沐国公,鸿胪寺有多远?”
“不远,两个时辰就能赶到。”
“两个时辰?”李宣浩看了看自己身上冻的硬邦邦的衣服,再看着张牧不像开玩笑的脸庞,直接傻眼。
两个时辰?这不是要老命了?!
“沐国公,咱们都是自己人,不用那么麻烦,你这醉香楼就成。”
“李丞相,这可不成。不是说我小气,主要是我不能贪腐。这醉香楼是我的产业,陛下委派我为接待使,要安排你住进鸿胪寺。如果我把你给安排在我的醉香楼,我势必要找礼部要接待费,这………我大权在握,保不齐要授人以柄,让大家觉得我中饱私囊,你说是不是?”
此时已经快被冻僵的李宣浩哪里会计较这些?只要能洗热水澡,能喝口热汤,其他的哪里顾得上?
“沐国公说的是,这样,我们出钱,我们自己出钱住进你的醉香楼,如何?”
“李丞相,你知道的,现在马上就到我们大唐最重要的节日————过年,醉香楼客房紧张。不过空房间还是有的,只不过你们住一天就走,这…………我是有损失的。本来我可以接待长住客人,为了你们住进来,把长住客人拒之门外,我这…………”
“沐国公,我们决定了,只要我们还在长安城,就住在你的醉香楼,住宿费全交,这总行了吧?”
“行倒是行,只不过这洗澡费,住宿费,伙食费……………”
“全按市场价来,一文不少,这下没问题了吧?”
“李丞相,这肯定没问题,只不过我要提醒一下,正所谓天子脚下万物贵,居长安不易。尤其是现在临近年关,万物皆涨价……………”
此时已经快被冻僵的李宣浩再也没有了耐性。“沐国公,这一箱金子就当定金,多了不退,少了再补,如何?”
“快,世子,丞相,快请进,进去喝两杯。”张牧说完,又冲醉香楼里小厮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