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围坐,边吃边聊,气氛融洽。不料,秦正伟才刚动了几筷子,就突然倒地不起,口吐白沫,全身抽搐。
“爸,您怎么了?”秦小雅连忙奔过去,将父亲搂住。秦正伟捂着胸口,痛苦得说不出话来。
楚云飞也赶紧上前,一番查看,望了望瞳孔,又摸了摸脉象。
“不好,楚先生的气息正在衰弱,必须马上救治!”楚云飞神色凝重。
这时,一旁的老朱却冷哼一声:“什么神医,我看就是你那什么鬼门十三针搞的鬼,让楚先生病情加重!今天要是楚老爷有个三长两短,你等着坐牢吧!”
楚云飞顾不上理会这些,因为秦正伟的情况已十分危急。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毫不犹豫地运起内力,透过秦正伟的胸膛注入体内,同时迅速取出银针,精准地刺入十三个鬼门穴位。
银针闪着寒光,内力如细流般穿梭其间。
好一阵子,秦正伟的抽搐才渐渐平息,口中的白沫也不再涌出。
秦正伟终于恢复了意识。
“楚神医,难道我的病还没好?”秦正伟虚弱地握着楚云飞的手,声音微弱地问。
楚云飞摇了摇头,贴近秦正伟耳边低语:“秦家主,不是病情未愈,而是有人要置你于死地。你中了毒,毒药由曼陀罗、天仙子、马钱子、雷公藤和天南星五种致命植物混合制成。”
“谁这么大胆?而且我一直和你在一起,哪有机会下毒?”秦正伟惊讶不已。
楚云飞的目光转向那碗喝剩的药。
“来人,把朱管家给我拿下!”秦正伟猛然下令。
门外的保镖闻声即刻冲进,将老朱的双手反扣在背后。
老朱喊冤:“楚老爷,您这是做什么?您该不会真以为是我下毒吧!”
“哼,药是你端来的,不是你还能有谁?”秦正伟怒不可遏,恨不得当场惩治老朱。
“楚老爷,我追随您十几载,您真觉得我会干这种事?您得好好查查,真凶可能是别人,比如这位张小哥!”老朱口沫四溅,奋力辩解。
秦正伟一时也犯了迷糊,老朱跟随多年,按理说不至于对他下毒。
“把他关起来,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放他!”秦正伟严令道。
两名保镖遵命,将老朱押了出去。
待他们离开后,秦正伟用一种疑惑的眼光盯着楚云飞。
“秦家主,您不会真怀疑我有问题吧?您喝的虽然是我开的方子,但中药熬制至少要三四个小时,甚至更长,从我写下方子到现在,不超过半小时。
您的手下会蠢到熬半小时就给您送来?这不可能。”楚云飞有些恼火,秦家家主怎会在此刻显得如此不明智。
秦正伟听了楚云飞的分析,觉得在理。
“楚神医,我没有怀疑您,您别生气。我只是想知道,您觉得老朱有可能下毒吗?”秦正伟眉头紧锁成“川”字。
凶手一日不除,他便一日难安。
“谁想害你,谁下的毒,我并不清楚,但这种毒,唯有五毒门那种组织才能配制。若非我及时施救,控制毒力不让它扩散,你现在恐怕……”楚云飞没把不祥的话说完,但大家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