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母,该走了,你已经强行在阳间待了许久,若再不走,恐魂魄受损。”沈晚绾提示道。
江冰凝流着眼泪,紧紧的抓着许意浓,“母后,母后。”
许意浓温柔一笑,“阿凝,以后要听你父皇的话。”
“母后,不要母后。呜呜,母后”
许静姝拉着江冰凝,“妹妹,姑姑该走了,你也不想她魂魄再受苦楚对不对。”
闻言,江冰凝不舍,却慢慢放手。
沈晚绾手一挥,一道黑色的木门出现在许意浓身后。
许意浓朝着沈晚绾鞠了一躬,“拜托了”
她转身,推开那木门,抬脚走了进去。
木门关闭,消失。
“呜呜,母后,呜呜,啊啊,母后!”许静姝的怀里,江冰凝哭晕了过去。
*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听懂了吗?”御书房内,沈晚绾将一切告知了江业桉。
沈云鹤皱着眉头不说话。
半晌,江业桉无力道,“翊坤宫绿竹林记得宫人,查查家底,家中有亲人者,赔偿黄金千两,无亲人者,厚葬。”
“告知礼部,皇后许意浓,薨!”
“皇后贤良淑德,德治后宫,母仪天下,举国哀悼,宫内众人服缟素,日行三奠。”
“沈云鹤,交给你去办。”
沈云鹤躬身,“是。”
说完,他无力的瘫坐在地上,他看着沈晚绾,“她会投个好胎吗?”
沈晚绾点头,“会,下一世她出身在商户人家,父母关爱,得遇良人。”
最后沈晚绾走出了御书房。
里边终是传来了抽泣声。
有些人,好好活着的时候不珍惜,死后便是什么都没了。
她抬头看向天空,已经是夕阳余晖。
也许江业桉自已都不知道,许意浓在他心里的位置有多重要。
就像一开始说的……相敬如宾。
可,寻常夫妻能做到百年相守,相敬如宾的又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