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面无表情地拧开了矿泉水瓶。
临时标记,然就跟狗往电线杆上撒尿是一个道理。
打整。进了秋天就比夏天天晚得早了,钟天色还明亮,只是几个平常疏于锻炼的学都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许文杨擦着汗,喘气问:“了……还要再练会吗?”
赵天青肯定还有体力,看了看人,除了跟江淮,都快不行了。大热天跑个小时,一般人是撑不太住。
“要不今天就儿吧,咱们班肯定稳了。”赵天青说,“再说下周二打比赛,不行咱周一再出来练练配合。”
十分,各回各家。
卫和平家和江淮家一个往东一个往西。
“那我先走了?”卫和平问。
江淮抬抬下巴:“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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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回家取了书包。
薄渐发了家庭住址过来……离家挺远,打车预计二十多分钟。
-BJ:还没么?●°^°●
江淮刚刚上出租车,本来懒得理薄渐,忽然发现主席的少女表情多打了个空格。从来不放过任何嘲讽薄渐的机会。
-真正的强者:多打个空格,是为了显脸大吗?
-BJ:才没有。
-BJ:是不开●°^°●
-BJ:是非常不开●°^°●
-真正的强者:……
江淮想把薄渐删了。
手机消息音又响了声,江淮装没听见,把手机扔书包里去了。
回家的时候阿财憋在屋里没出来,中午订的外卖餐盒都已经吃空进了垃圾桶。江淮想晚上七前就差不多能回来,不耽误晚饭。就算耽误了,补顿夜宵就完事了。
江淮百无聊赖的在后座支着头。书包被扔在一边。
手机在书包里又响了几声消息音,江淮一直没搭理。
于是电话响了。
江淮皱紧眉,拉开拉链,食指拇指把手机夹出来。
发消息打电话的都是一个人。
江淮语气不太好:“有事?”
薄渐轻轻笑了下,说:“把出租车车牌号发一下。”
“发个干什么?”
薄大少爷:“帮和保安说一声,放进来。”
江淮:“……”
哦。有钱人。
薄家是高阶层的富人家庭,和普通富人有断层的富有程度。随随便便放个学都开得起劳斯莱斯接,所以江淮瞥见一栋庄园式墅没太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