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秦咧嘴怒问,“你这婊子谁啊!”
“婊……”姚海婴气得吐血,白眼仁已经露出不少,区区一个破司机,敢对她这么嚣张,要不是念在顾忆深在场,真想几巴掌煽过去。
“好了。”顾忆深将头半扭,冷冷示意方秦不要多嘴。
姚海婴就此作罢,领着两个人进了顾奕珩的书房。
“二公子,乔少爷带到。”姚海婴在门口传了句话,然后转身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估计知道自己没资格进书房,气得在哪个角落生闷气,方秦才不管,大摇大摆很顾忆深进去了。
这是第二次来这儿。
上次,顾奕珩压根就当是玩笑话,没听进去,这次,两人也不知道会演变成什么样。
“来了?”顾奕珩估计坐在沙发上等了太久,茶叶都已经换了一包又一包。
烟灰缸里的烟头也有不少。
这种肆意妄为的人生状态,和顾忆深格格不入。
顾忆深在,方秦不敢抽烟,所以闻着顾奕珩那儿的烟味,一时间烟瘾就上来了。
“二哥。”
顾忆深也没多话,客套叫了一声,端正坐在顾奕珩对面。
顾奕珩笑得十分惬意,天使笑瞬间扭曲成魔鬼笑,“我说呢,这么久,终于是按耐不住了吧?”
“怎么说?”顾忆深也故意卖起关子。
“呵?”
顾奕珩悠闲得从盒子里取出一张和给顾忆深一样的照片,用食指把它移到茶几的正中央。
仿佛是在欣赏艺术照似的,顾奕珩邪拧着嘴角,看着照片笑得不亦乐乎,那样大好的风景,不多看几眼,实在大费光阴的感觉,已经重度惹恼了顾忆深。
顾忆深眉头一挑,强忍住了这狂涌而上的绞痛感,低低一句,“二哥,究竟想怎么样?”
他绝对不会因此让出陆子芽的所有权,陆子芽是她的所有物,任何人都不行。
“怎么样?”顾奕珩低笑着反问。
“……”顾忆深无话可说。
半晌,顾奕珩抬着眼皮,十分好玩地翻新那种夸张但让人恶心的表情,“把她让给我,不然,你也知道,这种照片要是传播出去,对一个女孩子的名声也不好。”
“不可能。”顾忆深冷冷一字一句打断她。
“是吗?”顾奕珩当然知道会是这么一个答案,不然,顾忆深也不会这么久都不来找他的。
但是,事无巨细,总是会有让他受要挟的事,这样才比较好玩,顾奕珩也不是刻意要拿照片出来说事,否则,早就把照片公布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