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只剩下凤濪陌和秦钺,秦钺坐在一旁,看着凤濪陌闭上眼睛,还准备小睡一会。
秦镕不在,她依旧靠在车壁上。
好在这会车夫没有赶车,所以她睡得也比较踏实。
秦钺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里微微一颤。
他那余光瞥了一眼自己的肩膀,很宽,够她靠了。
可他屁股挪不过去,自己跟自己僵持,然后强迫自己转移视线。
他知道,凤濪陌一定会对他的肩膀不屑一顾。
所以,他才不会上赶着自取其辱。
不一会,秦镕回来了。
他找了一家《月河客栈》,客栈前后临河,拱桥相通。
凤濪陌下了马车,沿着拱桥往里走,四周皆是满目琳琅的铺子。
这一带算是恒江县最热闹的地方,而《月河客栈》也是这里最好的客栈。
因此秦镕去的时候,只剩下两间客房了。
秦镕和秦钺住一间,凤濪陌一个人住一间。
凤濪陌临走前跟他们说晚上带他们出去玩玩。
秦钺不以为意,到是秦镕有些期待。
二人回房后,少了凤濪陌,气氛有些生冷。
秦镕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行礼,然后将带来的书本拿出来。
秦钺把鞋子一脱,便躺到床上去,闭目养神。
就在他昏昏欲睡的时候,秦镕合上书本,淡淡地道:“你从边疆回来,就是为了追杀师傅?”
秦钺睁开眼,斜倪了一眼秦镕。
“她若是有朝一日被人杀了,你也不用觉得奇怪。”
秦镕蹙起眉头,他转头看着秦钺,不悦道:”难不成就因为她不喜欢你大哥?”
“难不成她喜欢你大哥?”秦钺唇舌相讥。
秦镕闻言,自嘲道:“我没有哥哥。”
他在他那些哥哥的面前,连绊脚石也算不上。
秦钺的命数再坏,如何坏得过他的?
他才是真正的孤家寡人。
“所以,你觉得她比皇宫里的那些人好是吗?”
“你觉得她没有欺负你,也没有算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