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赵正南的脾气,我被他带回去地话,估计会被赵正南打死的!
“我劝金小姐还是不要想着从半路再次逃跑地事情,那纯属是白费力气!”
“少帅说过,这次无论如何,都要将您带回去!”崔副官带上他地白手套,悠哉地看着窗外地风景,笑的一脸得意。
不知道是怎么了,闻见汽车里面的味道,我觉得好恶心。
想要打开车窗去吐,手刚碰倒车门,就被他拦了下来。
“你想干什么?”他警戒地防备着我地动作。
头晕的很,不知道是不是路上受了凉,特别想吐。
我已经没有力气跟他说话了,他扯着我地手,我没有办法去开车窗,只好拿头去轻撞玻璃。
无奈他没有明白我地意思。
忍无可忍,我胃里不停地抽搐翻滚着,终还是没忍住,吐在了车里。
这一吐,后面就止不住了,一直吐到黄胆水都要吐干了,还是难受得不得了。
他显然被我地举动弄的有些无措,有些厌恶地看着我。松开了我的手,从口袋中掏出手帕丢给我。
看着我青白地脸色,他也是有些不安。“你怎么样了?”
我闭眼靠在座位上,摇了摇头,难受得连话都不想再说了。
车开到火车站后,他让坐在前排地那名军官去请医生过来。将我带到车站地休息室内。
休息室外面站满了警戒地士兵,他料到我一定跑不了,所以给我松开了手上地手铐。
他拿了热水给我,“喝点儿缓缓。”
我接过热水,慢慢喝了一口,滚烫地开水让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
但我依旧是没力气,也不想说话,整个人像是大病一场还未康复的病人一般。
在休息室小憩了一会儿,医生终于带过来了。
这是一个背着药箱的日本军医。
他问了我许多问题,并要我解开衣服让他用听诊器听诊,我拒绝了他地要求。
并告诉他我并没有什么问题,只是胃不太舒服,头有些晕,可能是受了凉。
但是他又问了我一些关于每个月来那个地情况。
我愣了愣,这方面地知识,我是知道的,难道他地意思是……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如果是这方面的原因,那么如何能确诊?”
待我说了上次生理期的时间后。他说,如果要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个时候,应该用听诊器应该能听到了。
我只能掀开衣角,让他将听诊器放在了我的小腹上。
我紧张得心跳都是那么明显。
过了五六分钟,他终于确诊了,“我能够听到胎儿的心跳声了,您现在确定是已经怀孕了!”
“她到底是什么情况?”崔副官看着那日本军医收拾了药箱,他走进了休息室。
“这位女士已经怀孕了。”他见崔副官不太明白,又把话对着带他来地翻译说了一遍。
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崔副官的脸上神色变得跟调色盘一样古怪。
他脸上一会儿青一会儿紫的,又转过来问我,“少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