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虽然有一颗赤诚之心,这颗赤诚之心却也是石头的结构。
他救这条路既然被堵死,那么唯有自救!
双手,双脚都被捆着打着死结的绳子。
绳子捆得很紧。
只要她试图挣脱,粗粝得绳子就会磨着她的手腕。
苏子衿并没有放弃。
因为小时候的经历的缘故,无论处在何种情况,她都会随身携一把薄薄的美术刀片,就在她牛仔短裤的内袋里。
此时此刻,苏子衿无比庆幸,对方是将她的双手绑在前面,而不是后面。
否则,要想从后面绕到前面来拿出刀片,难度系数可就不止大了不止两倍。
苏子衿先是从地上困难地坐起,好方便将口袋里的刀片取出。
因为绳子系得实在太紧,苏子衿废了很大的功夫,才从口袋里,取出刀片。
在双手被缚的情况下,操作刀片实在太过困难。
期间,苏子衿的手腕好几次被锋利的割伤。
苏子衿忍住刀片划破手腕肌肤的痛意,她继续用刀片磨着绳子。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酒味。
对危险的敏锐使得苏子衿加快手中的动作。
“阿米蒂奇。您,您怎么来了?”
“怎么,我不能来吗?”
“当,当然不是。”
“你们下去吧。我要跟我的小甜心,好好的聊聊。”
“可是卡尔扎伊说那个女人相当的危险……您最好还是……”
“啪!”
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需要我提醒你们,这艘船上,谁才是做主的那个人吗?
都给我滚!”
争执声透过门扉传来。
“嘭”地一声,舱门被猛地踹开。
在房门被踹开之前,苏子衿迅速地躺回原地。
她闭上眼睛,继续装晕。
酒味越来越浓郁。
苏子衿竭力克制住,才没有让心底的厌恶在面上表现出一丝一毫。
她的呼吸平稳,看起来还在昏睡。
一只粗粝的大掌在苏子衿的脸上游移着。
“噢。
卡尔扎伊真是蠢。
贝拉得的可是不治之症。
如果我为了一个将死的人,放弃大好的享受的机会,上帝都会谴责我的。
你说,是吗,小可爱?”
阿米蒂奇像一只发情的公狗,贪婪地在苏子衿的脖颈处嗅着,果然好香~
苏子衿忍着作呕的感觉,尽可能地使肢体不那么僵硬,以免被对方发觉她已经苏醒过来的这一事实。
空酒瓶被踢倒了一边,发出“咕噜噜”地滚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