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对傅南书而言,她删的不过只是个信息。
可对靳寒舟来说,她这个举动,差点让他永失所爱。
就算许简一不说,靳寒舟也是知道的。
是不是因为等不到他的回信,所以她以为他不要她了,所以她才会连求生意志都没有。
想到这里,靳寒舟就不由收紧了力度,他把脸埋在许简一的颈窝,声音沉沉的,“就因为她,我差点就永永远远地失去你了。”
“封杀她,都难解我心头之恨。”
“还好意思打电话质问我。”
许简一心里也有点闷闷的。
因为傅南书一个举动,他们差点阴阳相隔。
她永远都不会知道靳寒舟没看到信息,靳寒舟也不会知道她没有把他当做替身。
他们至死都怀着遗憾。
想到这里,许简一不由仰头去看靳寒舟,“靳寒舟,以后有矛盾当面说好不好?”
这件事,他们都有错。
他不肯回来听她解释,她又因为报仇心切,想着以信息知会,却忘了,世事无常。
靳寒舟低头用鼻尖蹭了蹭许简一的,“不会有矛盾了,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唯你是从。”
经此一遭,靳寒舟这辈子都不想再跟许简一闹矛盾了。
靳寒舟的唯妻是从让许简一缓缓笑开来,
她闭眼靠近他脖颈上,低喃,
“你不怕人家说你是妻奴?”
“说就说。”靳寒舟扶着她的脑袋,很是无所谓的语气,“爱老婆又不丢人。”
扭头看了一眼天色,还没大亮,靳寒舟摸了摸许简一的后脑勺,“还早,再睡一会儿。”
“嗯。”许简一重新闭上眼。
两人又继续补觉。
而傅南书却是怎么都睡不着了。
她坐在床上,气得眼泪都掉了下来。
她以为这么多年的情谊,靳寒舟再生气也不过就是不搭理她。
她没想到。
就因为一个短信,靳寒舟断她资源,封杀她。
一个短信而已。
他们不是和好了吗?
至于嘛!
傅南书气得捶打怀里的枕头。
捶了几下不解气,她将枕头丢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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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简一受伤,不好穿套头的毛衣。
太紧的衣服也不好穿,穿的时候,容易摩擦到伤口。
靳寒舟索性把自己的衬衣给许简一穿上。
下身再给她套了宽松的灯芯绒高腰裤。
如今天气转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