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走吧!我饿了,中午我们整点牛肉吃吧!”
茯苓摸了摸自已的肚子,又抹了抹嘴角不争气的口水说到:“牛肉吗?不太好吧。”
在古代牛作为重要的耕作动物,受到国家的严格管理,在汉朝就明文规定,禁止私自杀牛。但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云霖大手一挥说到:“没事的,这些牛今日敢吃草,明天就敢吃人。我们不能放过它们,吃它们是保护人民人身安全这是我这个大晋皇子该做的。”
“可是咱们也吃不完一头牛啊。”
“没事吃不完就便宜背嵬军那群臭小子了。”
二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走在路上。
苗小凤搞定之后就要着手搞定云霂这个比亚迪老硬币了,苗小凤作为这场戏最重要的鱼饵,他的作用就是让这场谋害太子案落下最终的帷幕,也是太子之位花落老三的帷幕。
云霖决定今天下午就找自已的便宜老爹把这件事挑明了说,不过在找老爹之前,要先去给老三擦个屁股。
吃完午饭,云霖就跑到云震的府上,云震听下人说云霖来了不由得打了个哆嗦,赶忙出门迎接。
刚走几步就看见云霖已经自已走进来了,云震赶忙上去:“六弟怎么来了,三哥有失远迎,惭愧惭愧。”
“没事的三哥,我今天是有事找你的。”说着就勾着云震的肩膀往里走。
“何事?”云震见云霖这么亲密有些不自在。
“附耳过来我悄悄和你说。”云震没办法于是就往上凑了凑,结果云霖用力地搂住云震脖子在他耳边恶狠狠地说:“是不是你朝太子的杯子里下的致幻散?嗯?”
云震听到云霖说出这件事,全身都僵住了。
“不是我……我不知道什么致幻散。”
云霖见云震不承认又接着说:“不想死的话,快去把那个买药的管家秘密处理掉,我这可是为了你好。”
“你知不知道,那个卖给你药的人是云霂的人,他这是借刀杀人。”
“什……什么?”云震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我找到那个研制出致幻散的药师了,我们把这个回旋镖甩回给云霂这个老硬币,下午我去和父皇说,你什么也不用做,装作不知道就好了,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云震哆哆嗦嗦的点头。
“三哥你是知道我的,我这个身份如果坐上皇位,底下的大臣肯定得造我的反,比起阴狠的老四,我觉得只有像三哥这样的坦荡君子坐上皇位才是最好的,才能带领我们大晋朝走向光明的未来。”
“好了,这次我算是救了你一命,你不得表示表示?”
云震赶忙招呼下人:“来人呐!去库房取五万两,不十万两给我六弟。”
“三哥大气,兄长赐,不可辞。这件事尘埃落定前你不要和任何人说,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走了我进宫找父皇了。”说完云霖拿着十万两银票转身就走。
“陛下,六皇子求见。”
“父皇,儿臣今日逛青楼时…”
还不等云霖把话说完,还在批阅奏章的永武帝猛然抬头,手中的御笔和奏折就朝云霖飞了过来。
完了大意了,自已一个皇子怎么能逛青楼呢。
我不会告个状把自已告进去了吧。
永武帝还不解气,抄起砚台就准备扔过去,韩公公看了连忙拦住。
“诶哟喂,陛下您消消气龙体要紧呐。”
“父皇你别生气我没狎妓,我只不过吃顿饭而已,您可以派人去潇湘馆查一查。”
“儿臣在吃饭时遇见一个药师,儿臣身子不爽利,就向他买了几副药,就请他喝酒,结果他不胜酒力,酒品极差,几杯下肚就开始说胡话,给了我一瓶药剂,非说是什么致幻散,通过施加心理暗示就可以使人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