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妙放下了手中的算盘,从桌子上倒了一杯水,“明前龙井,尝尝,可还合你胃口。”
姜粟略感惊讶,她以前是不爱喝茶的,重生回来后才爱喝明前龙井。
“王姑娘,我不爱喝茶!”
闻言,王妙直接笑喷了,良久,才正视道:“察言观色这点本事我还是有的。”
做生意,察言观色是基本。
她再次点了点那杯茶,反问道:“真不喝?”
姜粟原本也没想隐瞒,只是不满自己的爱好这么轻易就被人知道。
内心突然有一种不适感。
一想到王家做生意起家,若没有这点本事,如何做到皇商。
她不客气地接过茶杯,“王姑娘倒的茶,果然是无比香甜。”
王妙忍俊不禁地看着,直言不讳地点评:“作精!”
账簿上他们做得天衣无缝,她反而不知道如何查起。
姜家好歹也是户部侍郎,于钱财上定有不同的见解。
这也是王妙想见姜粟的原因。
两人都有各自目的,倒是也一拍即合。
“姜姑娘,原本想早日来拜访,只是当日一闹,我跟着伯母安顿了几天,这才有空。”
姜粟放下手中的茶杯,这明前龙井甚是妙!
她握住王妙的手,不在意地说:“无妨。”
“王姑娘,我见你很是投缘,听闻你一介女子身,却将生意做到天南地北,想来很是不易吧?”
王妙点点头,女子从商,想来比男子要困难些。
姜粟真诚地感叹道:“王姑娘,我真的不得不佩服你。”
语气中充满了敬意和羡慕,眼神中闪烁着对王姑娘的钦佩之情。
反观自己,到底有何依凭?
王妙极擅察言观色,自然懂得眼前女子是真心实意的。
只是她略感困惑,据说这位姜姑娘,是太子侧妃人选,以后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姜姑娘,以后入了东宫。”
还未说完,便被姜粟打断了。
“王姑娘,可否教我行商之道?”
旁人一直觉得她要入东宫,做太子侧妃!
只有她自己清楚,若是姜家失势,别说太子侧妃,她是否能平安活着也难说。
若她会行商,就算到时候一朝倾覆,也有自保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