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先走了出去,江叙白也没出声反驳,今天单日,他也没理由反驳。
况且他亲自迷晕了苏迟月,想来此刻她最不想看见的就是他吧。
江叙白叹了口气,关了监控,不再看屏幕里的二人,独自站在落地窗前,饮着红酒,漫不经心的看着海岛风光。
而沈听澜打开苏迟月的房门,便见她抱着膝盖坐在地上,像个被抛弃的孩子,可怜又无助。
沈听澜上前抱起苏迟月,苏迟月吓得短促的尖叫了一声,沈听澜安抚的拍拍她单薄的脊背,
“是我。”
苏迟月听着这个温润的声音,迟疑道,“沈……听澜?”
沈听澜嗯了一声,苏迟月咬着唇,紧绷着身子,她与沈听澜接触不多,可传闻他最是温柔平和……
苏迟月小心翼翼的开口,带着希冀,“你可不可以……”
而后没有下文,沈听澜耐心的等着她说话,“可以什么?”
苏迟月忐忑极了,“放我走好不好……”
沈听澜叹了口气,声音温柔,轻轻抚摸着她的额发,“月月,你为什么觉得我会放你走呢?”
苏迟月抓着沈听澜的手腕,“他们都说你脾气最好了,你放我走好不好?”
沈听澜笑了出声,“脾气好?那是我装的,月月,你心里很清楚,是我和江叙白合伙将你带来这儿的……”
苏迟月眼里带着泪水,不住的摇头,呜咽出声,沈听澜温柔又带着怜惜的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月月,本想让你再适应适应,可你为什么总想着离开呢?真是不乖啊……”
苏迟月却被那一个吻刺激到,瑟缩着往后退,直至退无可退。
沈听澜俯身看着苏迟月,将苏迟月抱起来,“月月躲什么?……”
沈听澜坐在沙发上,将苏迟月放在自己腿上。
苏迟月身体紧绷,什么也看不见……,……沈听澜闷哼一声,声音嘶哑,
“月月不乖……”
苏迟月被沈听澜揽在怀中,铺天盖地的吻袭来……
百般体态百般姣,不画全身画半腰。
可恨丹青无妙笔,动人情处未曾描。
苏迟月浑身酸痛的醒来之时,伸手便触及一片温热,她惊惶的缩回手,却被人抓住。
“月月,躲什么?”
声音慵懒,还带着些许吊儿郎当,这是江叙白?
苏迟月更加惊慌了,……
她连忙后退,却被江叙白伸手强硬的按在怀中,话里还带着酸意,“月月,不是沈听澜就让你这么失望吗?”
跑的这么快?
苏迟月说话都磕巴了,“江,江叙白,别胡闹!你们放我走,我可以既往不咎!”
既往不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