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写破案情节往往直接说出的真相,读者大多会不相信,因为大家都是相信自己判断出来的事实,而不是告知的事实。
真相如何,白蕙给了他线索让他去找。
交换条件是,希望他能打消让白芒学法的念头。
“我是一个不负责任的妈妈,我对她都没办法负责,更不想她的人生被我牵连。”
“芒儿性情勇敢纯粹,大概觉得学法可以替我澄清过去受到的伤害。伤害都已经造成,澄清的意义是什么?比起公布真相,我更不想她知道,我以前受的伤害。”
“川尧,你也可以到此为此的。一直呆在江家享受你的富贵也是很好的决定,但你不能把白芒带入江家。”
“如果你把白芒带入江家,你要给我一个明确的立场。没有立场的人,最后一定什么都不会拥有。”
“我不跟你讲道理,我是在告知你。”
白蕙有一张冷静的脸,就像她的心一样,冰冷又充满棱角。
“我的立场,我只遵照我的心。”这是他给白蕙的回答。
白蕙笑了,对他说:“那我希望你的心,更敏锐一点。”
然后,他去了一趟临阳,按照白蕙要求的那样去了那家孤儿院。回来之后的这周,他拿到白蕙邮寄给他的材料,关于过往二十二年前他出生的一切。
他拿到的都是复印件,除了白芒刚刚看到的这张照片。
照片里的姐妹,是一对双胞胎姐妹,一个叫白蕙,一个叫乔白。
乔白是他血缘上的生母,就像白蕙和白芒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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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肚子有点饿了。”白芒把照片放回桌上,小心翼翼地问江川尧,“在你说故事之前,可以先给我点吃的吗?”
她声音轻软,听起来又卑微又可怜。
他能听得出来,装的。
江川尧还是走到客厅对面的冰箱,打开冰箱门,视线往里面放了放:冰箱的食物都是一个星期之前的,没有什么新鲜又营养的食物,都是一些填充胃的吃食而已。
他这两天都是随便对付一下。
但有人已经很不好好吃饭了,他再对她敷衍,她只会对自己更敷衍。
“出去吃?”他回过身,征求地问她。
白芒点头,咧嘴自恋说:“穿了新衣服,就是要出门走一走,被更多人看看。”
江川尧轻松地摇了下头,笑她:“你当过年啊。”
白芒眨眼:“难得穿新衣服嘛!”
“那要去人多的地方。”江川尧回她,眼底又流淌出一点温柔,朝她伸出手,“走。”
……
夜里风大,江川尧出门之前套了一件风衣,他穿上外套,也给她捎上一件外套。
一模一样的卡其色风衣,看得出来是情侣款。
前面试穿衣服的时候,白芒没有看到这件风衣,江川尧是刻意藏了一下吗?
给她惊喜吗?
因为在她来之前,他把这款情侣风衣收了起来。
两人穿着一样的风衣,江川尧高大帅气,白芒神采奕奕。地下室通风口,冷风拂面,江川尧伸手替白芒拢了拢凌乱的刘海。
白芒仰着头,人几乎罩在江川尧的怀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