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稚抿着唇,心里发虚。
反正和孟亦白睡过那么多次了,看到是他反而心里安稳了不少。
虽然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只要不是袁理就行。
孟亦白扯唇,抬起她的脸颊。
灯光下,沈稚的眼睛里含水,看着楚楚可怜。
“钱不够了,又开始出来卖?”
要不是他走到一半,想起车上落了文件,原路返回时正好看到被抱起来的女人有几分眼熟,于是过去直接把人给带走了。
不然,她估计现在已经在别的男人床上缠绵!
沈稚被误会,连忙摇头:“我不是……”
“还吃了药,这么想伺候好别的金主?”他掐着她的下巴微微用力,“怎么不见你在我身上费这份心思?”
疼的她眼泪想往下掉。
“不是的,他是我的老师……”
孟亦白冷笑,“你连老师也勾引,贱骨头?原来之前都是装纯。”
他的腹肌与她的肌肤紧贴交缠,将她调转过来面对他,镜片后的目光冰冷至极,“跟上年纪的男人睡,会更刺激?”
袁理今年已经四十多岁,整个人已经有了老态,却仍旧色心不改。
沈稚倒抽气,声音像是被水漫过般,声音变得艰涩:“……我才不愿意跟他睡。”
她恨袁理,恨不得让他去死!
孟亦白冷笑了声,“不愿意和他睡,愿意和我睡?”
沈稚不出声,只是默默地隐忍,和往常一样,内心祈祷着孟亦白能很快结束。
“我在问你话。”他将她的脸往上抬了抬,“刚才这张嘴不是很能说,嗯?”
她咬着牙,声音从喉咙间挤出来,“……我只和孟先生做交易。”
“现在知道识趣了,那怎么跟他鬼混在一起?”
沈稚身体发抖,“我外婆周末手术,麻醉费和术后护理的钱还差一点,他说愿意介绍我去机构当助教。”
“睡一次换一份工作,这买卖你觉得值?”
沈稚嘴唇咬的失血,“我没有答应,是他给我下的药……”
她忽然心一横,“如果不是孟先生故意针对我,算上助学金,钱就已经凑够了。”
压抑了一整天,她终于把这句话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