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生常谈的阶级问题。
一个包厢,三四个阶级。
“于我也是。”喻姝歪了歪脑袋,露出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婴婴,随便吧。总不能说我有义务得拦着她往高处走吧。”
四人谁都没想到,明明是出来放松洗脚的惬意事儿,末了演变成一场默剧。
各有所思。
郁拾华近来忙得昏天黑地,要不是许映雪发了这么张意思鲜明的照片给他,他还能拉着一屋子苦不堪言的高管继续下一个会议。
“意向书明天中午前改好送来。散会。”他毫无感情地冷淡道。
被大赦的高管们纷纷赔笑起身,挪动着发麻变僵的身子快速离开。
郁拾华拉开领带,又解开最上方的一粒纽扣,低头揉了揉眉心,吩咐道:“去莱洁的新店。”
赵涵发懵地应了声,却压根连请柬在哪儿都忘了。
郁拾华看了眼手机上贴心发来的定位,冷哼声后转给赵涵。
正好盘问盘问某人。
两伙人在停车场的出入口狭路相逢。
喻姝微笑示意,落落大方。
看得郁拾华竟有点恍惚。
这是她在职时面对自己的一贯模样,温柔带笑,亭亭玉立。
而卫杉的一声闷哼在绝对安静的环境下分外突兀。
郁拾华一副胜利者的傲慢,走过卫杉时胸中志得意满的情绪倾泻而出,他自问定力绝佳,此刻却也破功:“没有缘分,即便相识得早,也是百无一用。”
他眼神掠过心不在焉的奚燕,单刀直人:“你孩子是喜欢公立还是国际学校?”
奚燕微愣后漫上一阵狂喜,赶着说:“公立就好。大家都简单点。”又疯狂朝喻姝打着眼色,一派感恩戴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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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拾华是骤然发问,得到的反应也很得偿所愿。
孩子不是喻姝生的就好。
“嗯。”他唇角牵起细微的弧度,上前直接拉过喻姝的手,宣示着自己的主权。
喻姝尚且没从某人的接连反常举动中回过神来,便被带到了他的身边,上车后发懵地问了句:“要去哪里?”
“明知故问。你想去哪儿?”郁拾华压着她的肩,先往她唇上打了个卡。
微末的水渍声在静谧的车中响得令人发羞,她甚至能感受到唇舌交融间溢出的银丝,耳后的红慢慢蔓延开来,呈现出爆炸性的趋势。
等郁拾华从她身上挪开,入目是满脸猪肝色的涨红。
“看着像是恼羞成怒……”他眼里满是缱绻,捧着她红透了的小脸,呢喃道。
喻姝喘了几口气,咬唇道:“我不去永悦庄。”
“金屋还在收拾,明天才能把你藏进去。”郁拾华拥着她,烦躁了近乎一日的心绪缓缓趋于平静。
喻姝生怕某人兽性大发,和她在车里玩花样,马上接话道:“离郁寰大厦近吗?”
“和原先的差不多距离。”郁拾华轻叩车窗,示意外头候着的司机上车出发。
司机低眉顺眼地开门坐进,请示问去哪里。
“永悦庄。”喻姝不自在地稍稍挪开一点,掏出手机假装看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