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很快就可以与孟月琴瑟和鸣,为什么要这样?!
听太医说,孟月的气息日渐微弱,每日都要比前一日微弱一点点。
不出十日,她大概就没命了。
北冥墨前前后后斩杀几十人,宫里凡是稍有可疑之人,全都离不开一个惨死的下场。
整个王宫寒风凛冽,众人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他命人反复调查,却完全没有揪出颜沐和母后的丝毫把柄。
孟月的事,几乎让他崩溃。
颜沐却躲在宜华殿沾沾自喜,她笃定自己的好日子要来了。
孟月一死,她最大的心病便了了。
还是姑母有手段。
*
萧衍这些日子一直在派人暗中搜寻先帝遗诏的下落,他先后派出十几队人马,但几乎没查到有用的消息。
甚至他自己也不抱什么希望,一度想要放弃。
谁都能看出来,如今的萧衍……很丧,每日除了处理军务,便是毫无节制地酗酒。
郑坚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他怕挨骂,于是总是拖着张淮远跑去萧衍的王帐帮萧衍开解。
每每这时,蔷薇便会很自觉地离开。
这日,郑坚又去了。
他与张淮远一进帐子,便见蔷薇一脸乖巧地跪坐在萧衍身边,时不时帮他斟酒。
郑坚顿时心生厌恶。
他刚想发火,却又强忍下来,只能夹着嗓子闷声道:
“蔷薇姑娘,在殿下身边照顾可不是简单差事,你多少长点心,怎可如此随意。”
“每日给殿下灌这么多酒,你知罪吗?”
蔷薇脸色煞白:“郑将军,奴……”
萧衍朝郑坚猛地甩去一个酒杯:“本王的奴婢,轮得到你来教训?”
他一身酒气,醉醺醺地转头望向蔷薇:
“今日你不必出去了,就在本王……身边待着……”
“本王……本王替你撑腰。”
郑坚无语:“殿下,我与张将军有要事相商,她在这……不合适吧?”
张淮远也满脸异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