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这亲密无间,无人能插入的氛围叫裴瑾舟几乎发狂。
他极力克制,指尖都在颤抖。
缝好针,虞初就命人进来,“可以上药包扎了。”
而后转身去净手。
裴瑾舟跟过去,在虞初之前抢先一步拿走擦手的帕子,“我帮你擦。”
虞初斜睨一眼,冷淡、凉薄完全看陌生人的目光。
裴瑾舟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崩塌,一把禁锢虞初手手腕,双目赤红,“为什么!”
“为什么要对赢时那么好!”
“你说永远陪着我的,你说永远对我最好!”
他禁锢的手收紧,完全不顾后面床榻还有躺着的病人。
或者说,就是专门如此。
上药的下人早在情况不对就快步溜了出去。
不能看的八卦,看了要命。
“你说我没做到承诺之事!你不一样如此!”
他声音嘶哑,整个人狂颤。
被两人的互动,两人间的氛围,还有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吻弄的精神崩溃。
“裴瑾舟!”赢时不顾身上伤口强行起身,脸色苍白不掩眸中锋芒,“松开!”
“为什么?”
他非但没松手,反而拽住虞初的手贴在胸口,“初儿是我夫人,我凭什么放手!”
“你又算个什么东西!让我放手!”
他狠厉目光转向虞初顿时柔和,戾气消散春风化雨,“初儿,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我们重新开始。”
“我们还可以回到小时候一样。”
赢时眉目锋芒,攥紧的双手表示着心里的不平静。
这么久,初初都没推开……没反抗……
她是不是动容了……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形成,他整颗心如同被人狠狠捏了一把。
“说够了吗?”
相较于裴瑾舟的崩溃破防,虞初的态度太平静了。
不在意,不关心的冷漠。
没有争辩争执。
在对方崩溃后狂说一通后,冷淡来这么一句。
连生气愤怒都没有。
都说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
无爱时,连情绪波澜都没有。
裴瑾舟期待希冀目光僵在脸上,虞初将手抽出,“看来你记性很不好。”
她平静冷淡,裴瑾舟几乎被逼疯。
试图挽回无果,无能狂怒,偏执发疯,病态癫狂。
他倏地举起木架砸向赢时,“都是你勾引初儿!你死了她就会回到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