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说话,基本上石墨寒也不说话,于是一下子又安静了。
过了一会儿,岑蓁先憋不住了,压低了声音,“你为什么对断指叔那么好奇?”
岑蓁说的时候还看了眼断指叔的屋,屋门是关着的。
“断指叔的功夫在那四个人之上。”
石墨寒说的很淡定,可岑蓁不淡定了。
她也不是对功夫一无所知,那四个人是什么级别的她很清楚,在那四个人之上?
“你的意思是,那四个人联手都打不不过断指叔?”
“嗯。”
岑蓁倒抽一口冷气,这就叫真人不露相。
“那你呢?你打得过他吗?”
“不知道,没打过。”
一个药农居然有如此高深的功夫,而且还故意隐瞒,这背后肯定有故事。
不过……跟她有什么关系,她可不要去好奇,到时候惹祸上身。
见岑蓁没有继续问,石墨寒自然也不会自己往下说。
不知道过了多久,石墨寒感觉肩膀一沉,侧脸看过去,岑蓁已经睡着了。
石墨寒脱下外套,怕把岑蓁弄醒,一只手拖着她的头。
然后把外套盖在她的身上,让她不至于着凉。
山里寒气重,若真是染了风寒可不容易好。
天亮后,岑蓁发现自己在床上,身上还盖着石墨寒的衣服。
她回忆起昨晚自己好像是在外面坐着的,应该是石墨寒抱她到屋里的。
拿着外套出去,果然看到石墨寒没有穿外套,她心里一暖,但是更多的是歉疚。
山里夜里很凉,石墨寒把外套给了她,他自己肯定冷。
岑蓁把外套递给石墨寒,“石大哥谢谢你。”
为了不让别人知道石墨寒的身份,石墨寒叮嘱岑蓁喊他石大哥。
“嗯。”
石墨寒接过外套穿上。
“昨晚,你没着凉吧?”
“习武之人不怕冷,倒是这木屋里,什么都好,就是没有棉被之类的御寒之物。”
昨晚一开始岑蓁靠着他肩膀睡着了,后来外面寒气太重,他就抱着她回了屋里。没有找到御寒之物,只能把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身上。
但是这些他不好解释太多,有种愈描愈黑的感觉。
岑蓁点头,“下回上山,我带床被子来。”
石墨寒愣了下,随即说道:“我让人送几床被子来就好,你不必带来。”
岑蓁傻笑两声,她怎么感觉自己好傻。
这么高的山,她要是驼床被子,那得多累。
还是石墨寒想的周到。
断指叔已经离开,邦子比起昨天,今天说话小心了许多,还时不时的拿眼瞧一瞧石墨寒,就怕那句话说错了触怒了他。
“昨天的那四具尸体你不用担心,会有人来处理。”
石墨寒见邦子老是看昨天放四个黑衣蒙面人尸体的地方,突然开口。
邦子不自然的笑笑,不知道怎么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