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人姓夏,名文泽。”夏文泽淡淡的说道。
“溪……文泽……”老者突然有些激动起来。
夏文泽静静的看着老者激动的模样,心中的猜测被落实了三分。
“文泽……我是你外公啊,你不记得了吗?”燕莫突然站起身来向前走了两步,随后落寞的停住了脚,喃喃道:“你怎么会记得呢,若不是殊儿偶尔来信会提到你,外公以为你随着你母亲去了呢……”
“外公,文泽这不是好好的。”夏文泽突然想起了太后,想起了沈芷巧。
燕莫激动的手有些颤抖,有些蹒跚的走到了夏文泽的面前,粗糙的手掌轻轻的摩挲着夏文泽的脸,像是捧着稀世珍宝一般,眼中满是柔情。
燕莫是燕家家主,而夏文泽的母亲燕处则是燕莫唯一的女儿,也是燕家的嫡长女。
燕莫自女儿大小便对其百般疼爱,只是出生在他们这样的家庭里,注定不会有什么好的姻缘。
在他是一个好父亲之前,她还得做好家主的角色,所以他把燕处送到了皇宫里面,当上了王妃。
只是后来的事情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夏元风爱上了燕家的另外一个偏支庶出的女儿——燕倾。
燕倾入了宫之后燕处便开始不得宠,起初燕莫并没有太当一回事情,毕竟都是一个家族里面出来的,互相帮趁着也挺好。
可惜,燕莫的美梦没有成真,燕倾和知书达理的燕处是两个世界的人。
作为一个庶出的女儿,燕倾从小便受尽百般冷眼,所以她有野心也有手段。
她是恨燕处的,恨燕处为何与她同时燕家的女儿,为何燕处要处处高她一头。
而燕倾也是一个能够审时度势的人,知道夏王迷她迷得不行,便开始恃宠而骄。
而燕处的死燕莫一直认为自己是有责任的,再加上那时还是夏国大王子的夏溪被劫持,燕莫才彻底看清燕倾这个女人,不过一切的叫燕殊去将夏溪找到,然后带走。
至于夏溪当时所经历的一切,燕莫只是看着燕殊写的书信就会觉得触目惊心,更别提当初的夏文泽那么小的岁数,是怎样挺过来的。
“这么多年了…外公终于见到你了。”燕莫老泪纵横的说道。
赵安泤有些不知所措了,他没想到这个谈判会变成这个样子,难道这个使者是夏元风特意拍过来的,目的呢?又是什么?
“外公对不起你,对不起你母亲……”燕莫的声音里面带着满满的悲痛。
“外公您别这么说,只是遇人不淑,母亲她…看到您这样会不舒服的。”夏文泽连忙安慰着老人。
“外公恨啊,可外公身兼整个家族,不能拿着全族的命跟着外公去送死啊!”燕莫眼中是深深的悔恨和不甘。
“外公,您这个样子母后在那边也不会安心的,只要您好好的,母后的仇,有孙儿呢。”夏文泽轻轻的拍着燕莫的背,安抚着他。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或许是燕莫是真的老了。
“文泽,不要做傻事,他是你的父亲,你若害他,便是大逆不道……”燕莫心里清楚,刚刚那些话也不过是一吐为快。
“您放心,孙儿不会动他的,但是如果有机会,孙儿会向他要一个结果。”夏文泽安静的说道。
“他失踪了,谁也不知道他去了那里。”燕莫说道。
“失踪,这就有些奇怪了……”夏文泽眉头清浅的皱了皱,看了赵安泤一眼。
赵安泤翻了翻桌子上的折子,然后抽出了一本拿到了夏文泽的面前,递给了夏文泽。
“你看看吧,这事我也觉得奇怪呢。不是绑架、没被胁迫、就是实实在在的失踪,大概是在邙山一带。”赵安泤说道。
燕莫眯了眯眸子,有些奇怪于赵安泤对于夏文泽的态度。
夏文泽翻看着折子,折子上面写的和赵安泤说的差不多,夏文泽感觉奇怪,没什么事情他去邙山干什么呢?
夏文泽脑子之中闪过一些片段,不由得对自己大胆的想法下了一跳。
“外公,夏王派您来是有什么事情?”夏文泽问道。
“你说说我这个老糊涂,真是年纪大了不中用了,差点把这事给忘了。”燕莫有些懊恼的说道。
“夏王叫我过来是请一个人的,他没说叫什么名字,只是说我来了自然就会知道了。”燕莫一五一十的说道,然后一惊,瞪着眼睛看向夏文泽,说道:“这个人不会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