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确定,一个人小时候长啥样,长大会如何,都逃不过我的眼睛。何况照片里的那小子浑身上下散发出的生人勿近气息那么厉害,不是才怪。”
古青晨蹙眉:“可是按道理来说,如果宋麦斯知道自己奶奶以前跟小夏生活过,怎么会一直不回来?上回小夏也没是不知道这事……难不成那家伙隐瞒了身世?干嘛要隐瞒?”
“估计不想别人知道他从小被送走?”
“总觉得奇怪,他还那么巧地在安氏工作,你说会不会是打算对安氏做什么?”
“靠!”
“咋了?”古青晨莫名其妙,看宣炀指着小镇入口,他眨了眨眼,脱口而出:“我们的车呢!?”
“我还想问啊!”宣炀蹦过去。
天色已暗,路过的车辆极少,何况他俩手机还都坏了。
当一辆拖拉机经过的时候,哥俩对视,良久,猛地朝拖拉机跑去。
“大哥,等一下——!!”
***
安子夏做了一个冗长的梦。
梦里手腕一直被人握着,有女子牵着她不停地往前跑,看不清是谁,却强烈感觉此人是薛宜。
她想唤妈妈,却始终喊不出来,不知跑了多久,身子被猛地往前拽,没有倾倒,而薛宜的嘱咐却那么清晰地入耳。
她说,邵意,帮帮我女儿。
子夏想跑回母亲面前,周围的场景却成了前些天她约见邵意的画面。
比先前憔悴许多的长辈跪坐在榻榻米,微倾身替她倒茶,与她闲聊了许多,甚至问及了她怀孕的事。
本以为对方提及婚事,她还特意问了对方与自己母亲生前相见的细节,素来优雅不失形象的邵意却是红了眼眶,不停地说很自责那时候没有发觉薛宜的情况。
子夏想劝,却不知如何开口,只好哀伤地说:她总是那样,不愿让人看出任何不妥,甚至离开也没有跟在意得要命的那个人告别。我们有错,她也是。只是谁都弥补不了了。
一旦失去,剩下的只是闲聊时候的遗憾。
日式房间,阳光从纸窗微微透入,对面邵意止不住泪,最后时候握着她的手,说出她惊讶的话。
“你若是不愿嫁给子西,那离开吧,我婆婆是带着私心说与那孩子说你不适合豪门生活,我却是觉得这是实情。我这母亲猜不透自己孩子的想法,却是知道他与他父亲有类似品性,一旦对谁有了执迷,便无法控制地逼迫。久了,两败俱伤,不如尽早散场。”
“子夏,薛宜离开了,我很怕你与她一样。所以,若是不想,与阿姨说,你若想走,我有办法的。”
她愣在那,捧着茶杯,想起来还是需要注意,便只是任由温度透到皮肤。
邵意看她如此,问她是否爱裴子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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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加更。“很多时候,我们比看上去还要爱某个人。”你我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