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承认了?”李莲花一笑,将铁丝收入手心。
妙手空空面色惨白,寒意恍若密集的虫子,爬满了脊梁骨。
“命比银子值钱,这我还是知道的。”
“我承认,是我偷了你们的银子,还有那个机关匣。”
“你们说吧,想要怎么办,放我条生路就行。”
“怎么办。”李莲花理直气也壮。
“自然是还我们银子了。”
辛辛苦苦赚的,总不能因为在那个时空,同妙手空空有些交情,就凭白不要了。
亲兄弟还明算账呢。
不然,他们吃什么,那只大胃痋吃什么,喝西北风啊。
“还钱不是问题。”妙手空空应下。
“就是那个,”他支吾了一下,“我花了,一时半会拿不出来。”
笛飞声警觉地揪住背后的意思,“你想赖账?”
“不不不。”妙手空空连连摇头。
摇了半下,想起左右都是利刃,不摇了。
“我是说,你们得再等等……”
他声音弱下去,“等我再去盗几单。”
“几单是多久?”方多病问。
别是一年半载。
妙手空空琢磨俄顷,“十天,十天行不行?”
三人对了对眼,李莲花代表答应,“可以。”
“我们便给你十天。”
“还有,”他往下追问,“我们那个机关匣呢?”
“机关匣……”妙手空空犹豫了犹豫,试探问。
“能不能……折成银子?”
他目光真诚。
三人闻言,眼皮俱是一跳,忽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打开了?”方多病吼着问。
“看见里面是什么了?!”
妙手空空瞧他们反应怪大的,莫名有点慌。
“那个机关锁也不难,就,就打开了。”
对他这种开锁技艺炉火纯青的文雀,的确不算难事,尽管那个锁挺复杂的。
“我以为是金银财宝来着,”他继续说,“没想到是把剑。”
“还是天下第一李相夷,少师的仿剑。”
李相夷的名声传开了,少师的威名自然水涨船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