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一场,常总有够心狠!
……
深夜,常尧去了趟墓园。
冬日肃杀,天地阴沉,墓地充满了魑魅魍魉的感觉。
祁父墓前放了一根梅枝,梅花未放,却寄了祁漾的哀思与遗憾……
常尧蹲下,伸手轻拂祁大勋的照片。
他低哑开口:“爸!对不起!”
但是祁大勋再也听不见了,他化为黄土,与祁漾的母亲长眠于此……他年少时活得恣意快活,幸福美满,死时惨淡的一双儿女不在身边。
常尧没有久待。
他连夜飞了一趟X市,去见了祁时宴。
祁时宴才押解过来,不到两小时,就被通知会客。
来人是谁,他一猜即知。
在那间阴暗狭窄的会客室,他们分坐在两边……距离上次见面,似乎已是沧海桑田。
祁时宴清减许多,但仍是好看的。
他隔着铁栅栏,冷漠地盯着常尧,只说了一句话:“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将我妹妹嫁给了你!”
说完,祁时宴就起身离开了!
常尧身边的人,低声道:“我再劝劝!或许他想明白了,还是愿意再跟常总见一面的!”
常尧静静坐着。他的神情比阴暗的牢笼更晦暗,良久他淡声说:“不用了!”
祁时宴的性子他再清楚不过。
他拒绝上诉,那便不会再改决定……他不是不想要自由,他不想欠他常尧,他不想祁漾再受他恩惠。
到了今天,常尧才知道,他想弥补也不可能了!
祁家人,跟他分得清清楚楚。
他在深夜飞过来,又连夜飞回B市,回到别墅时已经是清早七点……
黑色劳斯莱斯,在黑色雕花大门口,缓缓停住。
司机轻声说:“先生,是亲家奶奶。”
常尧奔波一夜正闭目养神,闻言,立即打开车门下车,唤了一声:“沈姨。”
清晨,白露成霜。
沈清遭遇变故,几乎一夜间白了头,即便如此她在看见常尧时还是冷静自持的,她声音轻而嘶哑:“我来带祁漾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