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来了,就不要忘记自己的主要目的。
但我搜到凌晨两点,几乎把整间屋子都翻遍了,都没有发现有松动的瓷砖。
会不会有机关,像电视剧那样瓷砖看起来跟普通的没有区别,但要是同时按左右或者哪一块地方,那块瓷砖就会弹出来,以保证安全。
要是这样可难到我了,这些不定性的东西叫人无从入手。
突然有人在外面用钥匙开门。
我立刻躲在了后面的木柜上。
听见那人拿了点东西接着关门走了,过了几分钟我在极度恐惧之下也离开了。
今晚毫无收获,我打算先回去然后再好好想想该怎么办。
第二天中午我给蒋靖州做饭,脑袋里面想的是怎么偷到那些文件,如何破解机关。
因为心不在焉,我做的煎蛋闻到糊味了才想起翻面,但那边全黑了,完全吃不了。
“新品种?”
蒋靖州的声音在我后面响起,我扭过头。
“不是,没记得看火焦坏了。”
“是你的智商。”
我白了他一眼,他拉住我的手腕放到唇边,“后悔放你的假,做几顿饭真不能下我心里那口气。”
我红唇勾起了一点,“大男人不能言而无信,谁叫你自己色盲怕选错了颜色回去被你女儿怪要我帮忙选。”
他也笑了,“但除了这个还有十五天。你说该怎么玩?”
我垂下眼眸,“你不会的。”
等我销毁了这些证据,把秘密都告诉他。
那他一定不会再舍得伤害我,是吗?
“嗯。”
我摇头,抽回手,“我再煎几个蛋。”
“叮咚————————”
一声门铃的声音。
蒋靖州走出去开门,我把做好的那几碟菜拿出去顺便想看看是谁。
竟然是夏雪茹。
我站在那里好久才继续往饭桌走,将两叠菜放了进去。
“没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