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时安又于心不忍,叹了一口气:“算了,我来吧。”
她粗略地擦过腿根。
司晏清一脸无辜。
“算了,我来吧。”
司晏清也不愿意为难她,他确实忍不住。
“可是……”
“乖。”
司晏清只说了一个字,带着几分诱哄的气息,让她乖乖把帕子交了过去。
她转过身,不好意思看,司晏清笑了笑,两人什么亲密的事情没干过,她怎么羞成这个样子。
后面几天,司晏清自己擦拭身体,也能碰水了,就是要避开伤口,碰到水要立刻处理。
他愈合能力强,很快就能拆线了。
拆完线当天,医生还嘱咐要再养养,要忌口,不要剧烈运动。
程时安也松了一口气,总算是好全了。
她吩咐厨房,这段时间一定要营养跟得上,但还是以清淡为主。
她适当地让司晏清处理集团的事,也怕他一个人闷着会无聊。
她会带他出去晒太阳,平常的伤口护理,也都是她处理。
夜幕降临,程时安觉得可以回去睡了。
她把自己的物品都收拾回去。
没想到刚把门关上不久,司晏清就来敲门了。
“怎么了?”
“东西都收回去了?倒是迅速。”
他暗沉着视线,十分不悦。
程时安明白他说什么。
要不是这接二连三的事故,她不会和他关系缓和的。
“你已经伤好了,我没有必要再留在那儿了。”
“行,但你有一样东西忘记带了。”
“没有啊,我都收拾回来了。”
“我,你还没有把我带走。”
司晏清叹了一口气,似乎放弃了和她置气,万般无奈带着几分惆怅。
他上前拥住了她,下巴轻轻搁在了她的肩膀上。
“把我带走吧——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