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人还要跟过来,少年开口拒绝了:“你们去玩吧,我一会儿就回来,别跟着。”
“好吧。”
路从安朝着后面看一眼,见那几人悻悻回到了卡座,这才暗自松口气。
路从安将他带进了员工休息间,给他找了一条干净的毛巾。
可递过去后,那人却满脸嫌弃:“这是你用过的?”
路从安握着毛巾的手紧了紧,说:“洗过的,很干净。”
“我才不用别人用过的东西。”少年冷哼一声,抬手将T恤给脱了下来,直接丢给他,“给我吹干净,看你这样子也赔不起。”
路从安下意识伸手接住,嗅到衣服上的馥郁香气同时,视野中也出现了光滑细白的身躯。
少年似乎没有意识到他正在看自己,从台上抽了湿巾,擦拭自己沾了酒液黏糊糊的手指。
他背对着路从安,俯身时后背微微绷紧,修剪干净的发丝下是纤长优雅的脖颈,往下是一具仿佛精雕细琢的躯体,后背肌肉紧实漂亮,腰很薄很细,两侧有微微下陷的弧度。
路从安没敢再看,转身找出吹风机,将衣服上的湿润处吹干。
等他将衣服弄好,少年也已经处理完了自己身上。
闻闻衣服上的气味,他有点嫌弃似的,但还是兜头套上了。
“一股酒味。”
路从安见状,问:“需要清新剂吗?我们这有。”
少年扫了一眼,似乎有点嫌弃这种杂牌,但还是示意他往自己衣服上喷一点。
“味道倒是还行。”
揪着领口嗅了嗅,他脸色缓和几分。
路从安松口气,但看着他要走了,又想起什么来,店长少管闲事的嘱咐在脑海中闪了无数遍,最后他还是没能忍住。
“您要不早点回家吧,晚了酒吧很乱的。”
少年听了他的话脸色又变得很阴沉:“要你管?”
路从安顿了顿,还是说了实话:“刚才我看见你朋友往那杯酒里放了东西。”
“什么?”少年满脸惊诧,听他说完细节后眼底染上了愤怒,“这些王八蛋!”
他怒气冲冲跑出去,路从安没料到他会这么冲动,连忙跟出去。
可还没等少年回到卡座,酒吧内忽然起了骚乱。
不少穿着西装的保镖涌入舞池,似乎正在场内找寻着什么人。
就在众人讨论纷纷时,路从安忽然瞧见那少年半路被人给抓着手臂给扛了出去,出门的时候小脸涨得通红,还在不停挣扎。
心底一惊,他有些不安。
“哎哟,这是干什么?”
“催债绑架的?年纪轻轻的不简单啊!”
“法治社会,不应该吧。”
“没事,这一看就是富二代老爹派人来抓孩子来了,不然哪敢大庭广众之下把人就这么扛走的。”
“诶,这不会就是舒家那个吧?我听说他们家小儿子很爱玩。”
“长得也漂亮……”
路从安紧张的心逐渐放松下来,转身回到休息室,进门又嗅到了那股残存的淡淡香气。
洗手池前看见的那一幕在脑海中挥散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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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融融的阳光洒在被子上,床上的人将脸往被子里埋了埋,发出细微的呓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