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完气也便作罢,没什么遗憾。
她喝了口茶,圆圆的眼珠亮晶晶,“沈夫人,以后我们多多走动吧,不然常日在闺中寂寞,外出听个曲儿也没人作伴。”
姜芙蕖脸色微变。
再过不了多久就是宫宴,夫君虽说了会推掉选妃的事,但到底人家是天家,他们都是百姓,她心里还是有点没着落。
而且听说六公主和荣安县主是最有可能成为静王妃的人选。
荣安县主知道她误会,那口茶呛到嗓子里,呛的她脸色通红,连忙摆手。
“别……误会!”
“沈王爷对我有恩,当初那布施神教差点把我抓走欺侮,是沈王爷出手救人。他救我一辈子,我自然记得恩情。我也想过嫁给他,但前几日沈王爷去见哥哥,让人送了封信给我,说明只要你一个妻子,叫我若是报恩,就别让你生气。”
荣安县主眼神羡慕,“我当然得答应啊,恩人说的话,若是不听,岂不是恩将仇报?我说了,我同沈王爷的缘分只有一点。那就是我们全都是知恩图报的人,听说沈王爷就非常愿意做姜家赘婿呢。”
姜芙蕖,“……”
倒是没想到荣安县主这样豁达。
也对,女子凭什么要互相争抢,本身就无冤无仇啊。
而且,她们更不可能永远被困在小小宅院。
这个念头一起,姜芙蕖浑身热血翻滚,脑海里一些个模模糊糊的记忆又出现了。
她一皱眉,秋梨便替她掐按揉捏。
等等……
这动作太过于自然和令她舒服,她都没发现,身边的丫鬟对于她的反常比她自己的接受力度都大。
风筝,小鸟,不想待在宅院……
姜芙蕖脸色发白。
荣安县主还以为她说的这个话题让姜芙蕖吃醋了,连忙结束了选妃话题。
“沈夫人,你知道六公主最近也有点奇怪吗?”
姜芙蕖那阵头疼过去,她下意识地就给自己把脉。
脉象简直超级好,一点事都没有,好像她吃了什么绝世神药。
等等,她又给自己把上脉了。
她什么时候成了大夫?
不想冷待客人,她强忍着不适,面带微笑,“六公主怎么了?”
荣安县主走过去拍了拍姜芙蕖的手安慰,煞有介事地说:“六公主昨日去太子府为人烧纸。听说带了满满一车纸钱,进不了太子的府上。六公主便叫人扶着,在正门烧。足足烧了有一个时辰。”
姜芙蕖震惊,“在正门烧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