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泼的自己一身剐,也得抱个美娇娘回家。
却突然之间头上,背上又传来了剧痛。
“别在那里打鬼主意,你信不信我现在就算是把你打死,也没有一个人出来看。
既然人家设了陷阱,一时半会儿肯定得让你得手,这个时间段不可能有人来救你的。”
夏至冰冷的话语让眼前的吴解放彻底凉了个透心儿凉。
更重要的是,这个死婆娘下手可真狠。
这是往死里揍自己。
夏至抽了十几皮带,吴解放躺在地上已经是奄奄一息。
夏至一点儿都没留手。
从他手里把那根儿鞋带抽走。
把吴解放摁在地上,两手背在后面用鞋带捆得紧紧的,俩大拇指对在一起扎紧了。
这种捆人的方式绝对不可能挣脱,连跑的机会都没有。
夏至从地上拎起吴解放的胳膊。
“现在给我去拿信。”
吴解放这会儿已经被打怕了,浑身血淋淋的这个模样,外人要是见了绝对会吓一跳,以为这里发生什么命案。
主要是吴解放刚才嘴贱,把夏至激怒到了极点,所以下手的时候绝对没留情。
刚才还想着逃跑的吴解放,这会儿彻底死心。
这回心里明白了,要想从这女人手里逃走,还不如死快一点。
来到了旁边的男生宿舍,吴解放的宿舍和顾子熙的宿舍居然是邻居。
怪不得吴解放进顾子熙的宿舍这么容易。
从床铺底下翻出来两封信。
夏至看了看上面的字迹。
眉头蹙了,歪七八扭的字也敢来写信。
拆开信封,第一封信是以夏至的口吻表达对刘解放的爱慕。
简直是不堪入目,而且错别字连篇,这一封信连小学生的水平都不够。
再拆开第二封信,这封信写得更加露骨,约刘解放在旁边的宿舍见面,并且说明有个约定的暗号,以防宿舍里有其他人。
那个暗号就是说顾子熙发烧了。
昏迷不醒。
夏至无语的看完了这两封信,不得不承认这些人设陷阱的时候,连脑子都不动。
显然王秀梅设这个陷阱,针对的就是吴解放这个冤大头。
这位吴解放显然也是坏到根子里,明明知道这心里漏洞百出,可是对方就是跳的陷阱里,不就是想白得一个媳妇儿。
吴解放这会儿有气无力的蹲在地上求饶。
“小夏同志,我真没把你咋样,这信也不知道是谁害我,我保证从今天开始我见了你就绕道走。”
“绕道儿走?明知道这心里有陷阱,居然还敢这么做,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
用脚踢了一脚吴解放。
“走吧,去保卫科。”
吴解放一听这话浑身颤抖,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
“姑奶奶,祖宗,求求你真的饶了我吧,真的不能去保卫科,这要是去了保卫科,我就死定了。
我真的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饶了我,这一次我保证我什么话都不说。
“什么话都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