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笙画瞥他——多疑是病,别放弃治疗。
刘方脑门上的十字青筋都爆了一片了。
宁韶明突然把一个拆开的大闸蟹递给他,“您老先吃。”
常笙画不高兴了,“咳咳!”
刘方刚想骂这小子说他老,见常笙画不高兴了,他就高兴了,矜持地道:“乖。”
宁韶明打了个冷战,不理他了,戴上一次性手套就去给常笙画剥虾。
常笙画顿时又高兴了。
刘方哼了一声。
只有斯文德一个人在桌子上哀怨地看着他们。
秀恩爱没他的份,敬老也没他的份,还有人记得他的存在吗?
吃完海鲜大餐之后,宁韶明心满意足地坐在沙发上消食。
可怜的斯文德不得不去洗碗了,原因是他刷螃蟹没刷好,宁韶明不得不重新刷了一遍。
常笙画和刘方进了书房。
刘方干咳一声,“东西……”
常笙画在书柜的夹层里翻出一个崭新的U盘,丢给他。
刘方把U盘拿在手里,皱眉,“原件呢?”
常笙画眼也不眨,“烧了。”
刘方半信半疑,“你别自己留着啊,这不符合队里的规定!”
常笙画依旧很淡定,“说烧了就是烧了。”
刘方其实也拿不准常笙画究竟说得是不是真的。
“原件上有什么东西?”常笙画问,然后露出一脸可惜,“我什么都没有找着,拿着也棘手,就处理掉了。”
刘方恨恨地道:“知道棘手,你还去碰?”
常笙画冷冷地道:“我能有什么办法,看着不管吗?”
刘方第一反应就是想拍桌子,但是看着常笙画冷漠的表情,他便泄了气,“我就知道你心里在怨我。”
常笙画嘲讽地道:“有自知之明挺好的。”
刘方和她对视,“你也不用激我,你去学再多年心理学也赶不上我见的人多,就算隔了那么多年,我也知道你不是这种情绪外露的性格。”
常笙画恢复了面无表情。
刘方沉默了片刻,然后才道:“他知道你的计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