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诀又问了士兵,得知他们今日并没有出战安排,纳了闷了。
他在军营里转了一圈,士兵们照常训练,不曾懈怠。容诀也问了他们,近日并没有大事发生,只除了,作战依旧没有任何进展。
不过,这也急不得,有问题克服解决便是。
容诀勉强放下心,先回房间歇息。连续几日奔波,吹了冷风,他好像又染了风寒,嗓子刀片似的割着疼,头也有点晕。
他让人煮了姜汤,稍后送来他房里。
等晚上,殷无秽回来再与他商量作战攻略。
容诀暂且这样打算,却不想,甫一回到房间,就见下人在收拾他日常惯用的一些物品和衣裳:“你们在做什么?!”
容诀顿时连头疼都顾不上了,大步上前,厉声呵斥这些没经他允许擅动他东西的下人。
下人怯怯收回了手,低眉顺眼回禀:“……先生,这些,都是陛下让吩咐的。”
“什么意思?”容诀拧眉。
下人将殷无秽吩咐他们收拾容诀日常行装,并备好马车,送他撤退回颐州城的事情告诉了他。
“陛下说,您一回来就即刻动身,不得耽搁。”下人讷讷。
大人物之间的事情,不是他们能够掺和的。
容诀忍住怒意,问:“陛下现在在哪?”
下人道:“后山。”
容诀顿时转身,拔步往后山而去。后山是回程的方向,远远瞭望,能隐约窥见一点颐州高海拔山脉的影子。
殷无秽这是什么意思?让他留下的人是他,要送他走的人也是他,殷无秽把他当成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吗?!
容诀气的眼尾都红了。
片刻后,他找到了殷无秽。
身量修长的帝王独立在后山之巅,背身向下俯瞰,这个角度,可以一览无余地看清驻扎营地和将士训练场。
容诀首先向他行礼,然后质问:“陛下这是何意?为什么要咱家回去?”
殷无秽闻言转身,淡淡望他一眼,旋即毫不停留地从他身边走过,留下一句:“孤要率全体将领出战,腾不出功夫保护你。你待在这里,碍事。既然后方的问题解决了,就走吧,孤不拦你。”
容诀不可置信,神色一僵:“陛下,你说的,是认真的吗?”
殷无秽头也不回地道:“是。”
他说的并不全然是假话,率军擒王,军中厉害的主力随他一起深入敌营,这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甚至,九死一生。
等到成功,再接容诀回来不迟,殷无秽不会教他也跟着冒险。
如果失败,也没必要再去接他了。
凭容诀的本事,在哪里都不会过得差。这一点,殷无秽并不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