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寻安看着池子里身形有点偏胖,肚子都鼓了起来的金鱼:“这还瘦?”
贺星洲:“不是吗?”
江寻安一阵沉默:“你院子里的花怎么不见你那么上心?”
“我怎么不上心呢?”他指了指一旁的水壶,“我每天都浇好几遍,下雨的时候也浇。”
他是傻子吗?
江寻安忍无可忍:“以后不要跟别人说你和我是一个村子里出来的。”
不过转头一想,他好像从来没有见过贺星洲下地种过田,他在村里的时候也是整天游手好闲,悠哉悠哉,他父母也从来不会多说什么。
但你要说他干活不麻利了,他帮着江寻安收麦子的时候,动作之迅猛,一个人能顶一头牛。
江寻安暗道他是什么奇葩,就不能选点正常人当天道之子吗?
第二天江寻安果真没有看到贺星洲的身影,他住的地方也被锁了起来,但是贺星洲给了他钥匙。
其实贺星洲本来不用罚的那么狠,但是杀害戴鸿光的凶手一直没有找出来,弄得宗门上下人心惶惶。
流云宗的脸面也受影响,只好转移众人的目光,而贺星洲就是被抓了个典型。
江寻安突然想到这段剧情和他看到的不一样了,贺星洲在书里从来没有被罚去过思过崖。
他心中忽然又怀了希冀,剧情可以变,那么他的命运一定也能改变。
当然,最好的选择是立马从流云宗离开,离开了故事发生地,也就不存在着因果相连。
江寻安却没有选择这么做,他好不容易才上的流云宗,绝不可能就这么放弃。
江寻安白天扫地,晚上就点燃烛灯,练习贺星洲给他的功法。到底是天资差了一点,很多东西虽然能够理解,但就是无法灵活运用。
江寻安不在意这些,他虽然不是流云宗天资最好的,但一定是最勤奋的人。
只是苦于无人引导,江寻安迟迟不得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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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寻安也不是每日都有空去给贺星洲喂鱼,怕饿着他的宝贝心肝鱼,他便托妙萱帮忙照看。
妙萱被分到的地方离贺星洲住的那儿近,很痛快的包揽下来了这个活。
江寻安得了空去看鱼的时候,发现它大了一圈。
他委婉的跟妙萱表示:“也不用照顾得太好。”
如果说贺星洲上了宗门之后,都学会了控制住自己的暴脾气,那么妙萱真的就是一点变化也没有。
她还是那个跳脱的小姑娘,每天高高兴兴的,好像天底下没有什么能够使她忧愁的事物。
她消息灵通,经常给江寻安说一些她所知道的消息。
“听说了没,魏旭成了外门弟子。”
“魏旭?”江寻安听到这个名字很陌生,他们没有怎么打过交道。
“哎呀,你忘了就是我们一起上宗门的那个,咱们一个村的呢。”
这么厉害吗……
算起来,上山已经差不多快三年了。
他竟然已经成了外门弟子了吗?
江寻安略一思索:“那我得好好的请教请教他。”
天下攘攘,皆为利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