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唐蔓蔓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廉语修。
廉语修也不管那些,咣当一声将窗户关上,说道:“你甭理会她!”
许是他这个动作取悦了徐初初,她眉眼柔和了不少,她轻声:“我知道你最疼我。”
她伸出手臂轻轻搂住廉语修,手指轻动,浅浅的笑:“若是我看,你的钱该都给我才是。”
不等廉语修说话,她继续道:“当然这是不可能的,不过想一想,若是你都给我。那么就相当于是你自己的私房了,现在家里,恕我直言啊。也不是你一个孩子。你父亲母亲看着是疼爱你的。但是你这次出事儿,我去寻了公公,他都是不管的。若不是幸好遇到陶先生,不定你要受多少苦楚。毕竟啊,你爹娘可不是只有你一个儿子。谁又知道你哥哥嫂子怎么想呢。”
停顿一下,徐初初再接再厉:“表面看着好,实际上背地里谁也没有钻到谁的心里。都说不好的。我写了那么多的文章,最是懂的人心了。都不好说的。不过让你把钱都给我,也是不可能的。而且,若是我说,你母亲八成也不想给我,若是不给我,还能用我的钱贴补你哥哥夫妻二人。你想,若是她真的为你着想,怎么不把这钱全都给你。反而掐在自己手里?都是有所图谋的。”
廉语修:“好了,不要编排母亲,不要胡说。”
她轻声:“好,我不说,你且看着,等一下你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语修啊,你要知道,我是爱你的!我才是真正会为你着想的人。因为我只有你了。可是他们不一样,他们都有旁人。”
洗脑这种事儿,其实也不是很难。
果然,廉语修面容有些变化。
徐初初不言其他,只道:“你只给该给我的给我就好,若是缺钱花销,家中要钱不方便便来我这里取。我一个女人,也不出门,花不了什么钱的。”
她笑容温柔,十分的熨帖。
今日所有的话里,这番话是最让廉语修动容的。
他沉吟起来。虽然徐嘉惠说话难听,但是不得不说,这话未必没有几分道理。
要是旁人,他尚且不敢说,但是徐嘉惠他是敢保证的,这女子简直爱他如天。而且,她也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将来就算有钱,都不知道给谁的,还不是任他予取予求。
想到这里,他柔和起来:“我知道的,嫁妆那些,我这就去与母亲说一说。”
徐初初颔首。
嫁妆还给她,这是理所当然。只是徐初初不敢做的太过明晃晃,若是明晃晃,唯恐会生出事端。毕竟这家人要钱不要脸的,十分缺德。
而且,她心中十分清楚,徐嘉惠的父母兄长都是靠不住的。
他们指望倚靠廉家,怕是真的较真起来,这几个货就会主动提出不要这笔钱,进而用以打好和廉家的关系。
她先哄着这歹毒的傻瓜把钱要回来,等钱到了她在手里,钱花了,这些人又能如何?
大不了干掉她啊!
想到这里,徐初初畅快了不少,不过面儿上倒是装的似模似样。
她轻声道:“我们夫妻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一条心。你可要记住啊!”
她一副生怕真的被廉语修抛弃的样子。
这番所作所为,廉语修越发的放心起来,他低头道:“我晓得的。”
徐初初浅笑:“你晓得什么?”
廉语修:“必然不会亏待你!”
这般一说,徐初初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当然,这松了一口气有几分是真,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毕竟,演戏嘛!总是要走全套的。
若不然,不好看呀!
徐初初浅浅的笑:“那行吧,我们现在下去跟他们说离婚。”
徐初初不敢表现的太过想要,拉着廉语修语重心长:“不管如何,你要隔三差五来看我的。”
廉语修心中得意,面上装作温和,道了一个好。
徐初初眉眼闪了闪,低低的笑了。
妈的,智障!
二人一同下楼,两个人姿态倒是很不错。
果然,一下楼就看到一家人都在,徐初初挑眉,扫了一眼陶意安。
陶意安低头品茶,若有似无的笑,他神态并不表现更多,但是徐初初看他上扬的嘴角就知道这人是很盼望他们离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