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纪廷有着一张让任何人都忍不住脸红心跳的俊朗的脸,这张脸在酒精的熏染下愈发迷离性感,唇角的弧度却依旧冷薄,让人看不出他是醉了,还是清醒。
他身上的西服早就不知道掉落在哪里,本一尘不染的名贵衬衣也被蹂躏的不成样子,身上虽然没有口红印和粉底那些恶俗的明显的东西,能嗅到的女士香水不知道是她身侧的女人跟他纠缠多久才染上的。
对视,无语。
她没看他身侧的妖艳女子,直接准备离开,他拿起桌上的醒酒茶饮了一口,顿了两秒,唇角勾起讥诮,“舍得回裴宅了?”
“……”
“你这醒酒茶煮得倒是挺不错……”缓缓放下茶杯,起身抓起将要离开的女人的手腕,在她落到他怀里的时候,眼底的阴鸷一寸一寸泄出来,“不要告诉我你对煮茶有格外的天分——”
誉西闻着他身上浓重的酒味,蹙了蹙眉头,掩住眸底的不适,“之前帮沈煜之煮过。”
“……”
裴纪廷的表情像是黎明前暴风雨来临的前夕。
“你是在提醒我……你在取悦男人方面很有经验?”
手指钳在她肩膀的力道蛮厉,裴纪廷居高临下的看着姜誉西单薄衣衫下的身躯愈发向后蜷缩,冷笑着收紧胳膊。
“今晚留下来……取悦我。”
姜誉西几乎掩饰不住脸上忽然变了的颜色。
“你不是已经有人陪了?”她看着贴在他的胸膛的白子若,亦冷笑出声。
裴纪廷面上没什么变化,“你留下,她离开……”
“……”
“如果我不留下来呢?”隔了还几秒,姜誉西声音很艰涩的开口,“这位小姐好像……比我更能取悦你。”
她说着转身要走,手腕又被一把扼住,这一次,裴纪廷是真的恼火,“你,把我推给别的女人?”
誉西胸腔里的委屈再也抑制不住……不是她要推的。
这个女人,明明是他自己带回来的!
一侧,白子若手指撑在丝质的长发上,冷冷静静的看着两人,妖娆叠在沙发上的身子姿势维持的太久有些僵硬。
实话说眼前这一出她没看明白。
但她再糊涂,这个刚刚还醉的不省人事的男人是不是带她回来寻欢的,她心里也有了答案。
就算一开始是,也被这个忽然出现的无趣女人扫了兴。
他没了兴致,她也是。
她白子若不是什么圣母,否则也不会在刚刚明知道裴纪廷有太太的情况下还和这个男人纠缠着不走,但是,她不会甘心让人把她当个让别人吃醋的道具。
噙着冷笑从沙发上坐起来,心底到底是不甘,辗转到她脸上已然变成寓意不明的媚笑,她手指丝丝媚媚的再男人挽着的袖口露出的胳膊上暧昧抚摸着,视线朝那个单薄的女人看去,压低唇耳语,“裴先生一点都不会疼人,昨晚……人家都还没休息好呢……今天好累呢就不要了……”
“子若就先回去了……裴先生,你不送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