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走出小宾馆,来到校园里的阳光下,龚潜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只觉得浑身冷汗快要湿透衣服。
他克制着自己因为恐惧而颤抖的身体。
心中翻滚着一种叫做恼羞成怒的情绪。
尤其是当脑海中浮现出刚才忍冬看向自己时眼神里的裨益,这种情绪越来越浓郁,几乎将他整个人淹没。
“不能就这么算了。”
暖暖的阳光,突然又给了龚潜勇气。
他决定报复。
只不过,这一次不能再傻乎乎的亲自出面了。
必须运势。
必须在背后操控一切。
这些年,仗着自己的父亲龚雲臻是震旦大学医药学院院长加药理系系主任的身份,龚潜在校内校外都混得很开,结交了三教九流人物不少。
其中就包括峤鸿区警务署署长的儿子。
警务署对杀人犯。
这事儿不是很轻松地就可以解决了吗?
想到这里,他快步离开这个地方。
在路上,拨通了一个电话。
小宾馆中。
李笑非也拨通了一个电话。
他将事情简单说了一下,然后将那几个被杀的杂碎学生的名字,告诉对方,道:“老陆啊,这次你可欠我的,我帮你清理门户,还帮你遮掩事情,嘿嘿,记得回头请我吃饭。”
简单寒暄之后。
李笑非挂了电话。
走进来的忍冬,好奇地道:“你在给谁打电话?”
李笑非微微一笑:“你们校长。”
“校长?陆……陆圣人?”
忍冬惊呼,旋即用美丽的眸子白了他一眼,道:“不说算了,鬼才信你呢。”
震旦大学的校长,那是何其尊贵的人物?
武道圣人!
在整个海京城里,也站在金字塔尖。
在忍冬的眼中,李笑非强是强,但绝对还到不了和武道圣人用那种随意的语气说话的地步。
不过,她也不追问。
李笑非狠狠地揉了揉忍冬的脑袋,将他一头淡黄蓬松的长发揉乱。
这一幕,落在林蔚然的眼中,闪过一丝羡慕。
曾几何时,她从小基地市考入震旦大学,心里也曾对大学生活充满了憧憬,想象着自己可以在这里提升实力,获得地位,并且能够和一位品貌俱佳的男孩子陷入爱河,享受人生的美好。
可是现在,她的人生,都已经被那群禽兽给毁了。
今天在操场边,看到李笑非的时候,林蔚然的心中,当真荡漾过一丝涟漪。
因为阳光下,那个安静看球的少年,挺拔英俊,明媚的光线照耀在那张棱角分明的俊朗脸庞上,有着说不出的阳刚英武。
那是林蔚然心中无数次幻想的完美对象。
有那么一瞬间,林蔚然觉得,自己虽然是被逼去勾引,但如果真的和这个少年发生点什么,她也并不排斥。
总比被那些变态的禽兽们糟蹋要好。
不过,现在林蔚然不敢有过多奢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