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着芋头叶子和茎杆的手,一刻不停。
很快,夜幕降临,村长家的院子里也摆满了四处借来的桌子椅子。
在村中厨房能手们的帮助下,太守府赠予的一纸菜方子,变成了芋头叶子和茎杆的灵魂香度。
“村长!成了呀,真成了!就凭这香味儿,芋头宴肯定受欢迎,要不说这是芋头做的,俺还以为是哪儿来的山珍海味呢。”
村长的义子善厨艺,他端着一口冒着热气与香气的大锅,从厨房内走出,热气氤氲中,只见他嘴角上扬,满脸兴奋。
这可是经他手做出来的芋头美食!
色香味俱全,好吃还不麻嘴生涩,除了过年吃的肉,他还未吃过这般叫人口舌生津的绝味菜肴。
村长闻言,先是迟钝的愣了一下,再就是咧开了嘴大笑,爆喜!
他终于种出来了!种出来来了!
这个严冬……
有救了!
与此同时,太守府内,楚淮等人所住的院落里,愉悦与期待的情绪也在熊熊燃起。
他们收获了第一批成熟期的芋头,正围在厨房内,眼巴巴的看着楚淮手执锅铲,掀推铲拌,把长相并不出众的芋头食材,慢慢烹煮成散发着阵阵奇香的佳肴。
裴元舒立在屋内一侧,目光灼灼的盯着楚淮,内心疯狂感慨:不愧是他夫君,就连庖厨也都是闪闪发光的样子!
也不知将来生的孩子,能承继夫君的几分样貌?
想到小孩,裴元舒心情慢慢低落下来。
他掰扯着手里的那杆大葱,折成一段一段的,落得切菜的石台满满都是青白的杆杆,就像他如今的心情一般,惨遭蹂躏。
孩子,孩子……自从上次的一夜荒唐过后,夫君就再没进他的房间了。
还美其名曰身上气味重,外头事物多,他归来晚,怕影响到熟睡中的他,然后就分房睡了,而后一连半个多月,夫君他都睡在偏房。
他夜夜期待,却夜夜期待落空,如何能不伤心,忧虑。
就在裴元舒胡思乱想时,一旁的离苑突然凑到楚淮那边去,盯着那堆在陶盆里,干柴一般的食材满脑子疑惑。
“淮兄,晒干的芋茎你打算怎么做?”离苑并不喜欢那泛白的芋头块,他更喜欢散发着淡淡干草清香的芋头茎杆。
行军打仗,芋头新鲜的容易腐坏,但是晒干的芋头茎杆就不一样了,它可以保存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