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神地望着斜上方,找不到视野焦点。
就像是,他真的正沉迷于愉悦的妄想。
高傲冷淡的雪山,自己把自己弄乱了。
不一会,他解开两颗纽扣,将脸贴在膝头,轻轻磨蹭着,似乎想用裤子面料的清爽,给自己的身体降温。
他那双近乎失焦的双眼,还是准确地找到了贺徵的位置。
“不,不要看前方,眼睛不要聚焦,要——”
话还没说完,摄影师发出惨叫,捂着屁股跌坐在地上。
贺徵踢完一脚,就懒得理他,径直拿起商言尘的大衣,胡乱把他裹起来,拦腰抱起。
“我正在拍照。”商言尘温温柔柔地说,“还有,abel腰不好,你可能把他踢伤了。”
“我管他。”贺徵的声音哑哑的,像是在火炉边烤了太久的木头。
他路过叫疼的摄影师的时候,又踹了一脚:“拍的什么东西。”
abel揉着腰哀嚎:“你朋友的脾气真暴躁。”
商言尘给了他一个无奈的眼神。
然后看着他离自己越来越远。
“我的鞋——”商言尘伸长脖子张望。
“再买一双。”
“我们的鞋是一起买的。”商言尘说,“限量。”
贺徵沉默片刻,说:“我的也不要了,一起买对新的。”
“哦,好。”商言尘安心地趴回来。
他的身体,随着贺徵的步伐,摇摇晃晃,为了稳定身形,他只能环紧贺徵的脖颈。
他听到贺徵的呼吸在瞬间乱了一拍。
“abel是很出名的摄影师,也是我妈妈的朋友。如果他真的受伤,我很难做。”他望着贺徵俊朗的侧脸,附在他耳边说,“如果是照片的主题引起你的反感,我向你道歉。”
“你道什么歉?”贺徵眼睛直视前方,“他自己要拍这种东西。”
“主题是我们商量的,包括用男性引导,具体的引导词,我都事先知道。”
“你……”贺徵侧头看他。
商言尘看着他的眼睛,漆黑的眼瞳里,满满的全是他的倒影。
“我偶尔也想突破一下,尝试新的风格。他说要我把自己想象成雪山,我……我承认我对雪山有一点点喜欢,所以不想拒绝这个机会。我妈妈和abel认识很久,知道他的弱点,他要是敢对我做什么,绝对是他自己身败名裂。而且我要求他不能锁门,告知他我的朋友一会就来。”
“最重要的是,我知道你会来找我。有你在身边,我不会遇到任何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