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妤故意激怒太后,便是想要她向自己出手,若是她死了,太后最后的一根稻草也就失去了。
“闭嘴!你太多话了!”
太后大为动怒,她手中的刀锋又向柳长妤而进,冰冷的刃隐隐在她肌肤上留下痛感,见柳长妤吃痛皱眉,她笑得诡异,“你以为哀家不敢动你吗?”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啊。”
“死到临头了,你还嘴硬!”
柳长妤回她以挑衅一笑,“来啊,杀了我吧。”
她一双凤眼落尽了不屑,似乎是在鄙夷太后的犹豫,有刀再手,却不敢对她下半点手。
太后受她这么一刺激,握刀一挥便在柳长妤脖上划出一道血痕来,她高高举起匕首,刀尖在光下迸射出极其刺目的亮光来。
柳长妤眼里无退缩,她无声地仰头以迫人的气势回击太后,就等着太后落下刀来,给自己一个了断。
她没有阖眼,双眸睁得大大的。
在柳长妤眼前,是太后面目全非无比狰狞的面孔,她那张妖艳的脸因她恶毒的心而变得丑陋。
太后手里的匕首刚要落下,一支银箭刹那间射穿了她的手腕——
那银箭自秦越手中而来。
太后发出了撕天盖地的尖叫。
柳长妤抓住时机,一把夺下她手里的匕首,不带一点拖泥带水地插入了她的胸口。
在这最为关键的时刻,柳长妤给了她一记致命一击。
“去……去死……”
太后眼睛骤然睁大,她面容扭曲着,在柳长妤扑来的那一刻,她下意识猛地推开了柳长妤。
“该死的人,是你。”
不过迟了,柳长妤已经将匕首送进了她的身体,又狠狠地一下拔出,没有给她留有活路。
太后胸口的血柱喷洒而出,她朝后倒了下去。
但同样的,因太后那一推,让柳长妤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她的背部着地,重重地击出一道重音。
“啊!”
“长妤!”
柳长妤又听见了秦越的嘶吼声,可是她却睁不开眼睛了,眼前皆被模糊笼罩,她奋力的睁眼,看见的是一片白茫。
虽然她的背部承受了全身的重量,但她的肚子在受了这一重击之后,剧烈地发痛。
除了疼痛,她似乎感觉到有液体从她身体的下面流了出来。
她好害怕,害怕自己的孩子在这个时候出事。
这是她怀了八个月的孩子,是她与秦越经历了前世今生好不容易才有的孩子,他那么的坚强,怎么可以在这时候出事?
柳长妤的眼睛湿润了,眼中的泪珠再忍不住滚滚落下。柳长妤大口大口地喘息,死咬住牙齿,用全部的力量承受着来自小腹的绞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