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是我朋友……”
“放心,不是让你背叛朋友,只是,我对这个家伙很感兴趣,想多了解他一些。如果他遇到困难,我会帮他!”
“是吗?为,为什么要帮他?”
童画不解,叶孤鹜跟黑子没什么关系吧?
叶孤鹜却不再说,做了个请的姿势:“好了,你去休息吧。”
童画还想再问,却被孙芳拉走了。
直到两个女人离开,叶孤鹜才摇晃着红酒杯,自嘲一笑:“为什么要帮他?因为……我叶孤鹜绝对不会欠除了觅蝉之外任何人的人情!尤其是情敌的人情!呵呵,这次欧洲之行,原以为是收割横扫,没想到居然危机四伏,还多亏了这家伙的提醒……”
这时,叶孤鹜的手机铃声响起。
“喂,阿克曼先生?”叶孤鹜先看了号码,才接起来,“还在为几天前的事情生气吗?对此,我很抱歉!你们在欧洲布局良久,机关算尽,而我却没有配合你们,反倒赚走了你们八亿欧元。”
“叶先生误会了!区区八亿欧元,我们还输得起。并且,你也知道,这一次依然是我们对你的一次考验!你完成得很漂亮。所以,长老们让我来问问,你现在是否愿意加入我们。我们充分考虑了你的实力,决定抛弃陈规,让你直接晋升到导师等级。”电话里的人用标准的中文说道。
“导师?呵呵……我非常感谢你们的厚爱!但,我一个人闲散惯了。”
“叶先生,我们希望你谨慎思考,而不是这么轻率地做出抉择。你知道共济会一共四个等级,长老十人,贤者百人,导师千人,学徒万人。毫不夸张的说,这些人都是站在世界之巅的强者,如果你成为导师,你将跟我拥有同样的能量,难道这还不够吗?”
“我拒绝。”
“真是遗憾,你应该知道,被我们看中的人,要么于我们一起统治世界,要么……去地狱觐见撒旦。”
“我选择地狱。”
“为什么?”
“因为,我是一名中华人!”
“这个理由不成立。”
“恰恰相反,这是最完美的理由,中华站在世界顶端数千年,我们从来……不习惯仰视任何人!”
“哈!狂妄!你会为你的狂妄付出代价的!”
阿克曼气呼呼挂了电话。
叶孤鹜却没有胜利的得意,而是一脸怒容,将红酒一饮而尽:“我早已经付出过代价了!”
……
蜀都某个古朴简陋的小房间。
吴园和父亲吴克永低头坐在木椅上,二人额头皆有冷汗滑落。
在吴家父子对面,坐着一名白发苍苍的老头,大约七十岁左右,看上去垂垂老朽,却神色坚毅,双目如鹰一般雪亮。
老者背后挂着一副字画,上书四字狂草——西蜀吴氏。